安宁的骂声变得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的双手虽然被禁锢着,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皮质沙,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痕迹。
王林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红肿不堪、挺立在湿透蕾丝下的乳头,满意地笑了笑。
他又伸出手,直接粗暴地将内衣往上一推,让那两团白肉彻底跳了出来。
然后,他低下头,舌头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自下而上一路舔舐,最后在两颗乳头之间来回扫荡。
“哈啊……别舔了……那里不行……”
安宁痛苦地摇晃着脑袋,金丝边眼镜终于滑落了一半,挂在鼻尖上,让她那张冷艳的脸上多了一份凌乱的凄美。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主动将那对乳房送进男人的嘴里,身体的诚实让她感到绝望。
王林的手并没有闲着。
他的一只手依然在把玩着那对大奶子,另一只手却顺着她修长的大腿线条,摸到了那条紧身包臀裙的下摆。
“嘶啦——”
又是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裂帛声。
那条昂贵的肉色薄丝袜,在王林毫不怜惜的撕扯下,从大腿根部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王林!那是为了见客户才穿的……你赔我!”
安宁气得浑身抖,眼眶泛红。这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一双袜子,更是她作为职场精英最后的体面。
“赔你?行啊。”
王林将手伸进那条裂缝里,直接摸到了她那条湿漉漉的蕾丝内裤,“赔你一肚子精液,够不够?”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颗藏在布料下的小豆豆上。
“啊!——”
安宁的身子猛地弓成了虾米状。
“湿成这样……还好意思说不要?”
王林嘲讽地勾起嘴角,手指沾了一点那溢出来的爱液,举到她眼前,“安律师,证据确凿,你这只小母狗,早就情了。”
“滚……我没有……那是生理反应……”
安宁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王林不再跟她废话。他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随手扔在地上。
那处极品白虎名器,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
光洁如玉的耻丘上没有一根杂毛,粉嫩的一线天紧紧闭合着,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但此刻,那个花骨朵的顶端已经渗出了晶莹的露珠,顺着股沟缓缓流下,打湿了深色的沙皮面。
这种视觉上的反差——上半身穿着凌乱的职业装,下半身却赤裸着露出最私密的部位——让王林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他站起身,解开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宁听来如同死神的丧钟。
那根早已硬得痛的紫红色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着令人畏惧的热度。
“翻过去。”
王林拍了拍她的屁股,命令道。
“我不……我不那样……”
安宁死死抓着沙边缘,那是她最后的倔强。后入式……那是动物交配的姿势,太羞耻了,太没有尊严了。
“由不得你。”
王林冷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腰,像翻煎饼一样轻易地将她翻了个身。
安宁被迫趴在了沙扶手上。她的脸被埋在真皮软垫里,上半身伏低,而那两瓣浑圆紧致的翘臀却被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那条被撕烂的肉色丝袜还挂在腿上,破口处的抽丝反而增添了一种凌虐的美感。
王林看着眼前这诱人的美景,再也忍不住了。
他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坚硬,对准了那个湿润粉嫩的穴口。
“噗呲。”
龟头挤开了那两瓣肥厚的肉唇。
“唔!”
安宁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扣进沙缝里。
“放松点……夹这么紧想断了吗?”
王林在她那光洁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腰部用力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