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猛地仰起头,出一声凄厉而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外。
“到了!到了!要死了!林儿!老公!啊啊啊——”
那处被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再次喷涌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混合着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王林也到了极限。
那种即将爆的酸胀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接好了……阿月!”
他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地、死死地嵌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王林浑身的肌肉紧绷如铁。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汹涌地射入了苏明月的体内。
那是积攒了一整天的量。
那是混合了征服欲、占有欲与爱欲的精华。
“唔——!!!”
苏明月瞪大了眼睛,身体猛地僵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是如何烫慰着她的内壁,如何填满她空虚的子宫。
那种灼烧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抱紧身上的男人,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
“满了……满了……林儿……好多……”
她喃喃自语着,眼角滑落一行生理性的泪水。
良久。
那种剧烈的喷射感才慢慢平息下来。
王林并没有急着退出来。他依然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整个人虚脱般地压在苏明月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享受着那股高潮后的余韵。
那根肉棒虽然已经射精,但依然半硬地堵在那个湿热的穴口里,不仅起到了止血的作用,更防止了那些珍贵的种子流出来。
“呼……”
王林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干得眼神涣散、满身狼藉的女人,伸出舌头,舔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阿月……”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无限的柔情,“你真是……天生的尤物。”
苏明月无力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王林那汗湿的头。
“那是自然……”
她声音微弱,却依然带着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傲娇与媚意,“不然……怎么做这后宫的主母呢……”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依然在熟睡的张鸢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以后……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反复揉捏过,黏稠得化不开,充斥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那是石楠花特有的腥甜、少女初潮的铁锈气,以及成熟女性身上那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馥郁体香混合而成的气息。
王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腰腹核心肌群微微收力,缓缓向后撤去。
“波。”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却在寂静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的拔塞声,那根在苏明月体内肆虐已久的肉棒终于退了出来。
那一瞬间,失去堵塞的穴口像是决堤的大坝。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那两瓣红肿外翻的肉唇,“咕涌”一下溢了出来,沿着苏明月那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那深灰色的意大利小牛皮沙床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唔……”
苏明月出一声慵懒至极的鼻音,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头的波斯猫,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只是下意识地动了动双腿,试图合拢那处空虚的私密部位,却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力不从心,只能任由那些属于王林的印记在腿间流淌。
王林并没有急着起身。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睡得红扑扑小脸的张鸢鸢,又看了看身下满身香汗、肌肤泛红的苏明月,眼底的那抹暗火终于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温情。
他伸长手臂,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特大号的湿巾,又够到了那条早已备好的温热毛巾。
“别动,阿月。”
王林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事后特有的磁性,“先躺会儿,我来收拾。”
苏明月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满足的弧度。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在王林那还挂着汗珠的胸肌上轻轻划过。
“嗯……辛苦……老公了……”
王林捉住她的手,在掌心吻了一下,随后赤着脚下了床。
地毯柔软的触感从脚底传来,但他此刻无暇顾及。
他先是用湿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胯下的狼藉,随后拿着那条温热的毛巾,绕到了床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