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张宽大的定制大床中央,一团热源正源源不断地散着惊人的温度。
王林是被怀里那不安分的动静给弄醒的。
他并没有立刻睁眼,长期的生物钟让他早已清醒,但他更享受这种处于半梦半醒间、被全心全意依赖着的感觉。
那是一种沉甸甸的实感——左边手臂稍微有些麻,那是被人枕了一整夜的结果;胸口处压着两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重物,随着平稳的呼吸节奏,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的胸肌。
鼻尖萦绕着一股极淡的奶香味,混合着昨天残留在枕头上的栀子花香氛,好闻得让人心安。
怀里的小姑娘似乎做梦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在撒娇。
紧接着,她那条光洁溜溜的大腿又往上蹭了蹭,毫无阻隔地摩擦过王林大腿外侧的皮肤。
那种皮肤与皮肤直接相贴的触感,细腻得像是摸到了最顶级的羊脂玉。
王林终于睁开了眼。
入目便是一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
张鸢鸢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那件本来就布料极少的白色蕾丝吊带睡裙此刻早已不知所踪——大概是在半夜翻身时彻底卷到了腋下。
此刻,她那具正处于育巅峰的少女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晨光之中。
最为抢眼的,莫过于那对正紧紧贴在他胸膛上的32d乳房。
在这个侧躺的姿势下,它们被挤压成了一个极具肉感的形状,雪白的乳肉铺散开来,几乎覆盖了大半个胸口。
那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因为晨起的微凉空气和布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摘。
而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往下,便是那传说中的“白虎”耻丘——光洁、粉嫩,没有一丝杂草的遮掩,像个初生的婴儿般纯洁,却又因为那微微开启的蚌肉缝隙而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淫靡。
王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晨勃的反应让被子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但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伸出手,指腹轻轻在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上捏了一下。
“唔……”
张鸢鸢皱了皱鼻子,出一声不满的哼哼,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像只不想起床的小猫。
“小懒猪。”
王林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磁性。
他并没有放过她,那只捏着她脸颊的手顺势向下滑去,稍微用了点力气,在那团压在他胸口的软肉上惩罚性地抓了一把。
“还不起床?深中的早自习可是不等人的。”
“啊!”
这一下虽然没用力,但也足够让敏感的少女惊醒。张鸢鸢猛地睁开眼,那一瞬间的迷茫过后,看到的是王林那张近在咫尺的、含笑的脸庞。
“哥……哥哥?”
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却忘了自己此刻浑身赤裸的状态。
这一动,被子顺势滑落,原本被遮掩的春光彻底乍泄。
那两只大白兔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欢快地跳动了两下,乳浪翻滚,视觉冲击力强得让王林的眼神瞬间暗沉了几分。
“呀!”
张鸢鸢这才意识到不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去抓被子遮挡,却被王林一把抓住了手腕。
“遮什么?”
王林挑了挑眉,那双瑞凤眼里满是戏谑,“昨晚不是抱得挺紧的吗?全身上下哪里没被哥哥摸过?”
张鸢鸢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连耳根都透着粉。
她咬着下唇,不敢反驳,只能羞怯地低下头,那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却忍不住偷偷往王林身下那个显眼的突起瞄了一眼,然后迅移开视线,心跳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怎么?想帮哥哥解决一下?”
王林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坏笑着把她的手引向那个部位。
“没……没有!要迟到了!”
张鸢鸢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声音软糯得毫无说服力,“哥哥……我要去补课了……”
王林见好就收,并没有真的要在这种时候真的把她怎么样。虽然那具白虎名器就在眼前,但他更享受这种养成系的过程。
“行了,逗你的。”
他掀开被子,直接展现出那精壮赤裸的上半身,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他并没有让张鸢鸢自己下床,而是直接伸出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像抱个洋娃娃一样轻松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哥哥我自己走……”
“别乱动,不然掉下去我可不管。”王林在那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一记,“乖乖去洗漱。”
他就这样抱着赤身裸体的张鸢鸢走进了连通主卧的巨大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