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我在。宿主有什么吩咐?”
“任务是什么?”
“宿主需要帮助成王登上皇位。”
“只这一个?”
“目前为止,就是这一个任务。”
目前为止?这四个字可真是太好琢磨了。
这个世界是古代,男主是刚才的裕王景陶,女主是原身的嫡姐,苏沁沫。
而成王景深是裕王的死对头,是众多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人之一,母亲出身名门,外祖父家也是勋贵,他自身文釆武功都不错,可惜,遇上了裕王。
给人既生瑜何生亮的搓叹之意。
等喜轿再次停下时,苏凝又被人引着跨了火盆,走进了一座宅子。
这座宅子虽没有王府大,占地面积也很可观,她的脚又一次走酸了。
这次的喜堂上站着一人,那人从背影来看有些瘦弱,想来就是她那原本的短命夫君了。
在拜堂时,因为距离较近,苏凝总会听见他不时的咳嗽声,是一种努力克制却没忍住,从喉咙里细碎溢出的咳嗽声,就连他的身上还有着药草的清香和浅淡的苦味,可见是长年药不离嘴的。
苏凝心里一喜,虚好啊,短命对她来说也很有利,虽然这样盼着人家死有些不厚道,但是,给她任务的人才是真正的不厚道,况且,在…之前或是之后,她都不能有个明面上的夫君。
她坐在红彤彤的喜房内,等着新郎。
不知是否因为原主出身不好,跟随的下人少还是这府中规矩就是如此,在她踏入这院中一直到进了婚房,统共就看见了三个下人,还有一个是从王府跟着她到这儿来的。
这点挺好的,她又不是什么珍稀动物,让一群人围着看。
没一会儿,外面热闹了起来,听声音是新郎来了。
苏凝理了理皱着的裙角,将团扇覆在了面上,垂眸静待。
静谧的室内响起烛火燃烧的畴啪声。
苏凝等的都要睡着了,男人还是坐在不远处的桌边,静默不语。
一般来说,入了洞房不理会新娘,都是心里不愿的,她也等的不耐烦,放下举了半天的扇子,转了转酸痛的手腕,开始拆头上沉重的喜冠。
一个个金簪从发上取下,脖子也陡然一轻,抬手捏了捏后脖颈,起身走到梳妆台坐下,拿起巾帕沾水擦了脸上的脂粉,转身去了屏风后换下了喜服。
庶女2
她出来时看着仍旧坐在桌边的人,“公子不必有负担,我也只是寻个栖身之所罢了,过段时间一纸和离书,你我两清。”
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说了,至于以后如何,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还是应该先睡一觉,明天还有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