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巧的身子站在五六米的架子下,躲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
这里什么书都有,她侧身时,kev看到了英文书名《厚黑学》。
这是什么书?
或许是视线太过刺眼,桑晚终于从书本上移开,秀气的眉毛皱起,歪着头看他,在他疯狂组织语言的时候又挪开。
她合上书打算离开。
kev叫住了她,平常处理大小事务都不会紧张,也是位岁数不过二十多的男人。
那个华国女孩唇瓣微张,不等他组织好语言率先抢答:
你挡到我的光了。
后来就是kev主动道歉,两人就这么认识了,是他单方面认识了。
死缠烂打之后,那个华国女孩告诉了她的名字:“鸟择良木而栖。”
她的名字里有桑,是桑树的意思。
可他说自己只记得前半段,叫她小鸟。
只有他知道,是因为她像华国某种昂贵的鸟,待在笼子里饲养的雀。
她并不认为两个人是朋友,还说自己有未婚夫,她很爱他。
又撒谎,小鸟是个骗子。
kev很生气听见小鸟说喜欢别人,自己又时间宝贵,刻意冷落了人。
没想到几天了毫无动静,小鸟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响起挽留的歌。
生气只是因为一厢情愿。
某个王公贵族宴会上,他又看见了她。
这次她轻扯着裙角,鹅黄的裙摆扬起好看的弧度,白嫩的手指拽着与她有婚约的男人的胳膊。
他的小鸟姿态亲密的,依附着别人。
kev站在高处,摇晃着猩红的葡萄酒,哪怕酒已经醒过了,他还是只拿着高脚杯,也不喝。
绚丽的灯光打在两人的身上,华国语言叫郎才女貌。
可他瞧着,他们一点也不般配。
这个胆大包天的华国女孩偷走了自己的心,还无所顾忌的和别人成双入对的出席这种场合,哪怕是她的未婚夫也不行。
占有欲作祟下,他招来了下属,吩咐他把灯灭了。
舞台的灯光骤然熄灭,原本觥筹交错的人群一阵唏嘘,有人喊了aen的名字,又报上大名与他叙旧。
对面官职都不低,哪怕他此刻急于寻人,也不能搏了他们的面子。
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在昏暗的会场上,抛下了她,与旁人寒暄。
kev一口喝完那杯葡萄酒,糖浆在唇齿间抵着,喉咙倾动时咽下去,他姿态悠闲的走下宽旷的楼梯。
精准而轻松的抓住了人群中那只小手,哪怕她还拽着裙子,他听到女孩的声音亮了些,有些惊喜的诧异的冲他说:
“aen!”
见鬼的aen,他是kev,才不是那个废物未婚夫。
男人轻呵一声,像在嘲讽,口中的葡萄糖浆味儿由浓到淡,轻贴着女孩的脸蛋,他姿态随意的吻就这么落下。
女孩仰着脖子,乖巧的任他动作。
kev一顿,唇在她的脸上又忽得向下,突然意识到,她是不是以为自己是aen,是她的未婚夫才这么乖乖的让碰。
他胸口微怒,“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孩单纯的扬起下巴,轻快的声音在耳边打着转儿:“我的未婚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