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着公路慢慢走回去,很有耐心。
后面别墅门打开,顾怀阳不复昨天颓废,变得和往常一样。
他望着桑晚神色复杂。
桑晚突然懂了他的意思,昨天自己扔给他车费,他可能以为是羞辱,今天想报复回来。
她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他。
看看他还能使什么手段。
羞辱,折磨什么都好。
就算剧情走出入,可男主虐女配总不会出错。
顾怀阳眼中浓重的情绪将人淹没,灰黑色上衣,胸前再无任何花哨的图案。
宝蓝色的耳钉被取下,胳膊上没佩戴任何装饰,就连银色的男款尾戒都没戴。
整个人清爽无比,干净利落。
他到底怎么了?
桑晚从没见过这么善变的人,校霸变成正经人,这很好笑吗?
她觉得,剧情还有救。
他可能只是精神不济,所以变了风格。
“要上家教课的是我。”
顾怀阳还是没忍住,先说了话。
“那又怎样,我反悔了。”
男主善变又怎样,她更善变。
说完这句话,她如那天一样,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留下,我知道你需要…很多钱。”
少年变回挺拔的竹,长势很好,此时被桑晚痛苦的过往压弯了腰,他想起第一次相见,明白她为什么会对他的羞辱视而不见。
原来他从小到大最不缺的钱能压垮别人的自尊。
她忍了下来,还是丢了工作…
“你查我?这算是…交易还是施舍?”
桑晚知道,男主很记仇的,极其恶劣小心眼。
大不了,他报复过来,省的在这打哑谜。
“不是施舍。”顾怀阳不知什么时候又哑了嗓子,紧握的拳头指骨泛白,又突然无力的放下,什么也抓不住。
某人或许在预备着很大的阴谋,反正她是不相信他想帮她。
这个世界上无端的善意太少了,男主又不是圣父!
她懂了,他调查得知母亲的事了,想来要挟她,又用晦暗的方法暗示她。
行,她就配合他演这出戏。
反正事成之后她得到钱,什么也不会亏。
“行啊,补习。”
顾怀阳猛的看她,眼里的错愕很明显。
他以为她不会答应。
桑晚跟他进了别墅。
意料之外的,里面并没什么所谓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