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要把手搭在门把手上的前一秒,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舒老师,你在干什麽”
“秦老师”
舒沁心收回手,凝眉看着突然出现在五楼的秦朗。
这麽巧
不过既然人家已经在这了,她也不能执意往里面闯。
“没什麽。刚才看到一个孩子跑了进来,我以为他跑进校长室里了。”
“怎麽可能”,秦朗笑了笑,“舒老师应该是看错了,五楼是不允许孩子上来的。他应该跑到别的地方了。”
“这样啊。”,舒沁心耸了耸肩,“那可能真是我看错了吧。”
事後,舒沁心去问和那个小男孩一起玩沙包的其他孩子小男孩的身份。
他们好像很熟悉,叽叽喳喳争先恐後地回答着她的问题。
“老师是数说申申哥哥吗他经常和我们一起玩,就是人总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申申哥哥对我们可好啦!”
孩子们对那个申申赞不绝口,舒沁心不禁想到了他看自己的那个眼神。
很奇怪的眼神,最开始是惊讶,然後是恐惧,再然後好像莫名放松下来,最後眼眸里竟还生出了一丝希冀。
他在希冀什麽
“你知道申申吗”,吃饭时,舒沁心突然问秦朗。
她仔细核对过孤儿院的名册,现在的孩子并没有叫这个名字的,那这个申申是谁
“申申”,秦朗咂摸咂摸这个名字,像是许久未见的故人,他眼里闪过一丝怀念,“我认识,申申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不过他应该比我还大两岁。十三岁我就上了寄宿学校,回来後爸爸妈……和我说他被领养走了。你认识他说来我们也好久没见过了,我找过他,但他可能和新的爸爸妈妈一起搬到了别的城市。”
“我不认识他。”,舒沁心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就是无意间听孩子们提起来过。”
果不其然,她的话音刚落,秦朗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古怪起来,甚至眼眶还有些发红,他没有再追问,只是低头沉默地扒着饭。
果然有不对劲。
这个秦朗一定是知道些什麽,
是夜,舒沁心把孩子们哄睡,然後悄悄地爬上了五楼,但她不知道,在她离开孩子们的寝室後,一个矮矮的身影窜了进去。
校长室门口,她轻轻按了按把手。
果然,门被锁住了。
舒沁心从头上取下一根发夹掰直,然後插进锁孔里摆弄起来。
没一会,听到“咔”的一声,她轻轻拧开门走了进去。
校长室的地板上已经薄薄地积了一层灰,舒沁心打开文件柜,凭借着秦朗提供的线索,她开始翻找申申的档案。
不知道为什麽,她总觉得申申会是这次任务的突破口。
她找了许久,终于在一个角落的袋子里找到了申申的信息。
一张大合照上,小男孩穿着蓝色的球衣,剪成了平头,一切都和舒沁心今天所见一般无二。
但看看合照的日期,竟然是十五年前!
“砰砰砰!”,办公室的一面墙壁突然传来重重的敲击声。
敲击的人应该是发了狠的,声音不绝入耳,仿佛马上就会有人破墙而出。
舒沁心握紧了手中钢笔外观的自动贴符器,慢慢地靠近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