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风苏醒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给苏沐打电话,然而很遗憾他被拉黑了。
他换了很多号码,然而一次也没有通。
似乎苏沐给他打电话的目的就是告诉他一声:没错,我做的。
但当他想要质问她要个说法的时候,那人又好像人间蒸发一样,让他无处发泄。
沈如风很快就回国了,他的签证本来就快要过期了,转正以後他就有工作签证了。
但心脏搭桥手术结束後的傅金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他被傅金全行业封杀了,没有哪个事务所再敢用他。
而且据说傅金还打算雇佣黑帮无声无息地了解他,沈如风哪里还敢多待,连夜就收拾行李坐最近的一趟飞机回国了。
落地之後,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机场,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无助。
父母知道他出国了,以为他肯定会光宗耀祖,却不知道他身上连回家的路费都凑不出来,况且那种小山村,他从来没想过还要回去。
看着国内日新月异的景象,以及自己兜里零星的几张纸币,沈如风还是掏出了最後一点钱打车,目的地是傅凛的别墅。
所幸,他的指纹还在。
回想起和苏沐莫名其妙的分手,沈如风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他和傅凛还一直有联系,还在寂寞时视频过,他们应该还没有分手吧。
这麽想着,他扭动了门把手,打开门。
一个酒瓶骨碌碌滚到他脚边,客厅的沙发上躺着两个人,他们都已经睡着了,其中一个那张脸让沈如风无比熟悉。
是傅凛。
沈如风只记得自己捡起了脚边的酒瓶。
“啪!”
玻璃瓶一击之後很快碎裂。
闷哼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沈如风的眼前炸开了鲜红的血花。(打架了!懂不懂打架了!闷哼是疼的,尖叫是吓的。)
“怎麽了你们在玩什麽这麽刺激”
楼梯上,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慢悠悠地走下来,当看到客厅里的惨状时,千言万语都化成了一声惊恐的“艹!”
接下来的事,沈如风依旧是恍惚着。
他只记得傅凛从沙发上弹起来,拿着浴巾随手围在身上,然後掏出了一大堆红票子,把两个男人……哦不……好像是三个男人都推到了门外。
最後,他走到浑身颤抖的沈如风身边,扶着他的胳膊坐在沙发上。
沈如风精神很抗拒,但身体却像脱了力一样沉沉地倒了下去。
最後他睡着又醒来,把还没来及去洗澡的傅凛抱在怀里。
“阿凛,我只剩你了,我们以後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好。”傅凛微笑着看着他,幽深的眸子里只印出他一个人的影子,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此後,两个人又像什麽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在一起生活,沈如风不愿意出去找工作,他已经有阴影了,傅凛也同样不工作,两个人每天窝在别墅里,拿着傅凛的生活费混吃等死。
一切都和以前没什麽不同,只是在每晚,当沈如风已经力竭,傅凛却敛着眼睛一副失望的样子翻身入睡。
然而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傅凛很快发现,他的卡里傅金已经很久没给他打过钱了。
时间一长,两张嘴总不能就这样饿死吧,于是傅凛还是极其不情愿地给傅金打了个电话。
“喂”
傅凛觉得傅金的声音苍老了很多。
“喂你已经好几个月没给我打钱了,怎麽了事务所破産了”傅凛讥诮着问。
傅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
“你当时为什麽没来M国你也是学金融的,怎麽没和你的‘好兄弟’一起来”
“你什麽意思”,听到电话那头把“好兄弟”三个字咬的很重时,傅凛心虚道。
他爸知道他和沈如风的关系了他那麽老古板肯定不会同意的。傅凛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