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如瀑,落在腰间,尾齐整偶尔会蹭过他的前身,却并不会让人觉得扎肤,丝流畅又被撒下的月光镶嵌上了漂亮的银丝。
香气,因两人距离的缩短也愈来愈无法忽视。
景妄的脑袋被纤长的手臂勾得压低了些,在她的眼里看见了自己无处可逃的窘迫。
他只是碰着她,甚至现在还是在梦里。
竟然就直接……
烦死了…这家伙怎么不管到哪儿都是这副没有防备地样子……
不对。
这是他的梦。
她出现在他的梦里是不带有任何自我意识的。
那她无论做什么事情,不就等于他希望她对他做的吗?
也就是说他希望她在这种场景下直接坐到他的怀里来?希望她这般不含杂质地只望着他一人?
可他…在这种时间节点上对她有这样的想法,做着这个甜蜜的旖旎梦,对么?
他盯着她和他紧密贴合在一块的部位,她的小腿搭在他的大腿上,从这个角度也正好能看见她显露的肩颈线,连接着锁骨,流畅又细腻。
她上、他下,正好调平了视线的高度差。
他有小段时间没看见她了,他自然想她。
好想好想她。
这是在梦里。
按理来说,他在梦里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脑袋只要再更进一步,他就能直接啄上那两片柔软的出唇;手只要稍稍用力便可以箍住她显露的那截小腰,将她严严实实地钳在原地,她就没办法动弹。
而这场清醒梦里,场景变化随他选,他带着她朝后一躺身后就能变成软乎的床榻。
只要他想。
唇瓣微张,视线虚,即将相触的那一刻,景妄却突然无力地低下了脑袋,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小声念叨:
“梦里…这样对你,又有什么意义。”
语调朝下滑,带着自责。
周遭安静得可怕,他嘴里念叨的字眼白桃听得清清楚楚。
来不及咀嚼,她的腰就先行被一双长臂虚环地环在了怀里,灼人的热量蓄在腹间,注意着保留了一定的力道,好似将她当成了易碎品来对待。
害怕会弄疼她。
他的头被微风吹得乱,呼气溽热,下巴很轻地抵在她的脑袋处。
什么话都没说,但扑面而来的情绪却浓厚得让白桃陷入了悬溺,待抱稳她后才小心地分出一只手,穿过她后脑勺的丝,压着她入怀。
直至情绪的风暴总算画上了句号,他才重新低下头,神情复杂地看着她,转而抵在她的肩膀处,脸颊相贴,若有似无地蹭了蹭,唇瓣几度开合组织了好久,才出声:
“从楼……摔下去。”
“痛么?”
白桃一怔,又结合景妄刚刚说的那句话。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了?
就因为她试探地撒谎说了句他们是情侣?
难不成,这是深层梦境和浅层梦境的区别?处在浅层梦境的景妄自我意识比较强烈,所以只要稍微有一些和现实不合的地方就能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他侧头时,鼻尖划过她的脸颊,对上她呆愣的视线,哼笑,“我真是…最近一直在一个地方待太久脑子越来越木了。”
“你又能回答我什么。”
他抬眸,看向天空里由他造出来的星河,满天繁星,数量愈看愈是密集、亮眼。
“不过,现在这样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