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原本以为司寒肃会耍点无赖,但没想到他意外地守规矩。
她答应叫停了后还真就点到为止,稍微拉拢了浴袍,没多说一句话便进了浴室。
她的脚也总算安稳地落回了地面,得以喘一口气。
休整不到分钟,她翻开手机在浏览器里搜索。
[搓澡大爷从业三十年工作小tips]
逐字逐句,从上往下看,认真学习。
她当然和她嘴上说的不一样,她可不觉得伺候司寒肃洗个澡有什么。
谁叫他的胸怀又大又慷慨?
嘻嘻。
不过再怎么说,毕竟一会儿是要正大光明地直接看男人的裸体,还是一位拥有胸肌、腹肌、肱二头肌、人鱼线等等的极品男人。
一想到要摸过什么什么腹股沟、髋区她小脸就越想越红。
即便是她,也还是需要做会儿心理准备的。
一切准备就绪,白桃才换了双室内拖鞋,蹬着套房内的楼梯,跑到二楼推开了浴室门。
叩响,推门而入。
热气扑面而来。
她形式主义地用手稍微遮掩了下视线,透过指缝悄悄地欣赏着在淋浴间那已经有了形模模糊糊的肉色。
嘶…
啥都没穿。
“咳咳,司会长,我进来咯?”
她一边说,一边划拉开玻璃门。
同时,淋浴间的花洒声响起,如暴雨般在瓷砖上敲打出大小不一的斑点。
白桃身上的衣服瞬间湿了大半。
她下意识地抬手,就被直接拐进了淋浴间。
门关,形成天然的密闭空间。
花洒持续淌出的热水将她的衣服浸得愈湿重。
她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十指撑在玻璃上,蒙着水雾,挤压留下高低不一的两排指印。
低头,看着她和司寒声一前一后排列得在一块的两双脚。
陷入沉思。
吃亏的,不是她…
吧?
“等等……司寒肃。”
拉链被咬住,拉下。
空旷的浴室里回荡着拉链划开的颗粒声,才解在半途,裙子便轻易地顺应重力还有她被水浸了一番的身子直接滑下。
很闷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落在地上的裙子也正好给她画地为牢。
司寒肃的两手,钳着她的腰肢,施加着向上托的力道,让她被迫踮起了脚尖。
站不稳。
滚烫自身后依附。
“等?”
他贴着她的肩膀,“怎么?”
“又想出新的法子…对付我了?”
“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