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三得。”
周老夫人不同意,“我不同意。”
“满京那么多的好姑娘,偏要纠缠她。”
“她诈死逃离两年多,谁知道还是不是个忠贞之人。”
“祖母!”
周从显怒目而视,“您可以不喜欢她,但请您不要污蔑她!”
“那你今日为何要污蔑云儿!”
周老夫人,“你一言不合就进来搜查,尚不把我这个祖母放在眼中。”
“我说便是污蔑,那你呢,通敌这样的重罪你就放在云儿的身上!”
她紧紧地牵着宋积云的手。
看向孙子,满眼都是失望。
“日后,你也别来我这松鹤堂请安了,你带着你的人都走。”
周从显走出英国公府,看着停在门口的马车。
车夫正拿着一个小笤帚,扫马车里的饼渣。
他的脚步一顿,又回头走向马车。
“这马车可是清晨送祖母去东山庄子的车。”
车夫清扫出来的正是芝麻饼渣。
车夫以为是世子怪罪自己玩忽职守,车回来这么久都没有打扫。
他立刻解释道,“是这车,今日是余头出车的,他回来就说拉肚子,人到现在都没有看到。”
“我看这车没有打理,这才来清理清理。”
周从显的眼神微微眯起,“你去把余把式叫来,我有话问他。”
“世子!”
魏寻一身狼狈地回来了。
“不察有人接应!都是个中高手,让他逃脱了。”
“有人接应。”周从显咬紧了牙关。
“世、世子!不好了!”
车夫也着急忙慌地回来了。
“余、余头死了!”
我就等着你的佛跳墙!
皇城,暖玉阁。
陛下缓缓睁开了双眼,他有些愣愣地盯着头顶明黄色的床幔。
章皇后满眼欣喜,“陛下,您终于醒了!”
陛下看着章皇后下意识开口,“章妃。”
章皇后愣了一下,她并非选秀入宫,陛下怎么会叫她章妃。
不过一瞬,陛下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清明,他撑着床板慢慢坐了起来。
“皇后,朕睡了多久?”
章皇后转身从田公公手中端过参茶,“陛下昏睡了三日。”
“陛下自继位以来励精图治,熬干了心力,太医说您气血亏空,不宜再操劳过度了。”
陛下轻声“嗯”了一声,随后继续道,“周从显和钟治则在何处,不察可抓到了。”
田公公支吾道,“周大人说、说不察有人接应,让他逃走了。”
说完他立刻跪了下来。
“陛下您别上火,臣子奴婢该打该罚,您别气坏了自己个儿的身子。”
陛下缓缓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