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侍卫已经一脚踹到了苏坤的心窝上。
苏坤瞬时酒都清醒了一半。
他这儿知道自己惹到了硬茬。
“谁、谁敢!”
“我是、是太后娘娘的族亲!”
萧恕听到这个名字,唇角一勾,“原来是太后娘娘的族亲。”
苏坤捂着心口想要坐起来,侍卫踩在他的肚子上却挣扎不开。
“知道我的身份,还不让开!”
他直扯下腰间的一枚玉佩,“看见了吗!这是太后当年省亲时,赐给我的!”
玉佩上有宫廷造办的印记,不能造假。
萧恕看着那枚玉佩,眼眸却已经被潮水般的情绪淹没。
这玉佩,是他初到时为淑妃的太后身边时,自己在造办一手刻出来的。
“淑娘娘,这是恕儿送给您的。”
小萧恕满眼地希冀送出他亲手做的玉佩。
年轻的太后脸上都是柔色,丝毫不介意自己才刚进宫就被塞了这么大的一个儿子。
“恕儿亲手做的吗,真好看。”
“淑娘娘喜欢吗?”
“当然喜欢!”
喜欢吗?
小萧恕不知道。
他只知道,没多久这玉佩他再也没有见过了。
原来是当年随手赏给了族亲。
萧恕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太后赏赐给你的。”
苏坤哼了一声,“就是太后娘娘当年赏给我的!”
但当年他只是旁支,只能远远看着。
无意间捡到了这玉佩,他终于能接近娘娘。
结果娘娘把这玉佩赏赐给他了。
从此,他苏坤的木材生意开始发家。
这是太后娘娘给他的福祉!
萧恕一步一步地走到苏坤的身边。
他缓缓抽出侍卫的剑,剑尖抵着那枚已经光滑润泽的玉佩。
“本王的东西原来这么多年都在你的手中。”
“本王?成、成王殿下!”
苏坤这儿反应了过来,他慌了神,酒也全醒了,“殿、殿下,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小的!”
可是萧恕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他的手施力下压,玉佩应声碎裂。
随后就是苏坤冲破天际的惨叫声。
“啊啊!!——”
他却挣扎不开,只能任由那把冰冷的剑贯穿他的胸腹。
最后在他的胸膛中慢慢转动。
扔在一旁的郑常毅也终于能动弹了。
他一睁开眼,就看到成王殿下大开杀戒的一幕。
“殿、殿下!”
农户们也被吓得噤若寒蝉。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个个老实巴交的汉子都成了木头桩子。
地上的苏坤已经彻底不动了。
谁也不知道他是死了,还是昏过去了。
萧恕冷哼了一声,将手中拿一叠租契扔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