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让我们看看我能不能把这个故事写出来。
在“但活在地上的人,他们的每一步,必须由我们来规定。”这句话之后,我要构思这个故事。
好了,开始吧。
军阀的法令……这整件事几乎很滑稽。
他们以为能规定我们怎么走?
第一批官员来到我们村,穿着制服大摇大摆地走着,开始鼓吹这个“健步令”。
一天走三万步有奖励!
哈!
林奶奶眼睛闪烁着光芒,看了他们一眼,简直把我逗死了。
“你们现在才让我们走?我们从来就没停过。”她一直都明白事理。
接下来,那该死的节拍器!
他们找来一个鼓匠和他的装置。
说是要让我们跟上节奏行军。
但宇宙很有幽默感。
我听到了锤子那细微的嗡嗡声——那是艾琳频率,从我小时候起我就一直能听到。
就在他砸坏那个东西之前,“断锁三式变调”出现了,机器爆出声音,变成了一片混乱的嗡嗡声。
过去,那是一种微弱的脉动,是万物的声音,每一步的声音。
现在它变成了这种原始、不屈的噪音,一种原始的节奏。
这打破了一切。
就好像齿轮转动了,或者也许是某种……古老的东西……苏醒了。
它开始改变所有的步伐。
然后……那个老士兵。
他经历过一切,是个梦游者。
他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但他声音里的命令却截然不同。
我誓那声音……有磁性。
到了第七天,他脱下鞋子。
带领着数百人,像一条无声的河流在街道上流淌。
军阀的摄像头……没用!
只有一片模糊的雾气,人们被蓝光吞噬了。
拍不到他们。
整个场面很疯狂,只是一群行走的人。
无声游行之后,接着是那些年轻人。
这三个家伙总是惹麻烦。
他们用“走的人”木桩来磨刀。
当军阀的人拿着一面旗帜出现——“模范健步者”!
——他们甚至都没犹豫。
把旗帜撕成了碎片。
“我们不是模范,我们是本来。”那时我就知道,那些混蛋完蛋了。
那天晚上,“断锁纹路”被刻在了每一件农具上。
犁过的田地……它们拼出了一些字……“拒绝登记”。
太完美了。
下一阶段是石碑。
他们为我们建造了“步律碑”,上面刻着规则。
更多的控制。
更多的……限制。
但第二天早上,规则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