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非要说有一点特别的话,那便是
从前,他没有遇见妻主,没有见过日光煌煌,故而,也能忍受寂寞。
他一睡就是一日,也没有觉得自己如何荒废光阴,亦或者是有何不满足的地方。
只可惜,世道多变,天命多变
他偏偏就遇见了妻主。
世间人但凡见过妻主,便会期待长长久久待在她的身旁,他自然也不例外。
故而,他没法子想从前一样稀里糊涂蒙混过一日,总是会想——
‘妻主在做什么呀?’
‘妻主吃饭没有呀?’
‘妻主困觉没有呀?’
总归都是一些微不足道,难以启示的小念想。
可偏偏,他又没有办法抑制那份思念。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回没打招呼就私自跑来见妻主,肯定会给不少人添麻烦,不只是表哥担心,妻主说不准也会生气
可是,怎么办呢?
他实在是忍到心慌,再也忍不了对妻主的想念。
事后有什么责罚打骂,他都认。
只求这回先瞧一眼妻主,这才是要紧事!
鱼宝宝的声音不大,许是因为自觉难以启齿,甚至还有越说越小声的架势。
他乖乖低头捧碗,还在假装自己在吸溜吸溜,可杜杀女眼尖,早瞧见那碗中早已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个碗底。
杜杀女用胳膊肘顶了顶一旁的痴奴,随即才伸手牵住鱼宝宝的手,眉眼弯弯开口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来见我,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
“只是这回你孤身一人前来,谁都没说,着实是吓坏了一众人你放心,扣留咱们信件的贼人我已经抓住了,往后你若是想我,就给我写信,我瞧见信就一定回家。”
杜杀女的手覆住那只宽大温厚的手,她本意安抚,却没料到,那只手上的温度,比她还滚烫些,反倒来温暖了她。
两人手指相交,温热贴着肌肤如游龙般不知疲倦的游走、蔓延。
一如,一如
旧年秋月里,杜杀女初见他时,牵着他的手,将他扶起时的第一眼。
鱼宝宝愣愣看着自己的手,好几息之后,才如坠梦中一般,喃喃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妻主肯定也在想我!”
“妻主,我也好想你,还攒了好多话要和你说呢!伯父最近好了很多,虽仍是昏迷,但也已能喃喃‘小爱’二字”
“咔嚓咔嚓!”
“还有还有,苍城外的秋桃也红了,我犹还记得去岁年末时,你说要带我去摘桃子”
“咔嚓咔嚓!”
“还有还有”
“咔嚓咔嚓!”
细碎的声音实在太大,甚至一度压过鱼宝宝说话的声音。
杜杀女终于分出一丝神智来,看向一旁给鱼宝宝添完粥后便一直疯狂刮着瓮底的痴奴。
痴奴一贯是得宠的,只是每每鱼宝宝在,他就颇不成样子。
杜杀女忍了又忍,到底是没忍住,轻声斥道:
“不想添就不添,放下粥瓮便是,折腾碗筷做什么?”
“罢了,我是说不动你,去叫阿芳来吧。阿芳平日都是极早的,不知今日怎么这个时辰都没来用膳”
喜欢朕从不按套路出牌请大家收藏:dududu朕从不按套路出牌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