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你准备年夜饭没?”
陈唯芳也没料到杜杀女会在临近年关之前突突而反,又是这样的风尘仆仆,显然是归家心切
归家心切。
陈唯芳默念了一遍此四字,原先满心的绸缪化为面上一言难尽的神色。
他终究是叹道:
“明主既回来,自然是有的。”
“你想吃些什么,我立马吩咐人去准备。”
杜杀女笑嘻嘻往自家奴奴下巴上啃了一口:
“正要说起这件事儿呢!”
“别的事先放一边,年夜饭也你自己先吃我想先回房香香奴奴!”
痴奴:“”
陈唯芳:“???”
好好好,好一个图穷匕见。
问什么年夜饭,只怕他无论回答有没有准备年夜饭,得到的答案都是‘先回房香香奴奴’吧!
这能对吗?
这当真能对吗?
怎么回来还没说上两句先往床榻上跑啊?!
陈唯芳有口难言,痴奴倒是察觉了什么,伸出修长的手指,以食指轻轻缠上杜杀女的腰带,轻轻往他的方向一勾
杜杀女被勾得晕头转向,一时有些口干舌燥。
痴奴盯着她眼底的迷乱,细细品味几息,忽然便轻笑起来。
他的姿容传自其母,不生气时没什么冷意,反倒有一股浑然天生的媚态——
恰似,秋日海棠。
海棠名为断肠花,传说乃是痴情女子泪水所化,素来有苦恋而不得的哀意。
故而繁花明艳夺目,却偏偏是承载离愁的幽怨之花。
明艳与哀愁相辅相成
艳骨藏阴。
一如痴奴此人。
痴奴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闷笑了两声,状若无意问道:
“他没有?”
杜杀女这种人,绝计不肯承认自己会为谁守身。
她不会为旁人言语苛待自己,更不会为虚无缥缈的贞洁而耿耿于怀
或者说,她从一开始也压根不是什么好人。
故而,杜杀女不肯回答这话,只是问:
“走不走?”
痴奴没有一丝犹豫:
“好。”
陈唯芳:“?”
一旁被忽视了个彻底的陈唯芳这回当真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