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成为了哑巴,不明白五条悟为何如此有师德,做人应该自私一点。
你不卡麻生惠的毕业日,老板就会跑路的啊!
最终,伏黑甚尔还是不赞同地说道:“你明明没有信心留下他。”
五条悟风轻云淡地说道:“是啊,那又如何,最开始秋也对我同样没有信心,我不照样懂了。”
懂得追求有多辛苦,懂得爱情不是嘴上的漂亮话,而是贯穿无数个日夜的守望。
五条悟想要与伏黑甚尔立下一个君子约定:“你帮我一次,我们互不相欠。”
伏黑甚尔的记忆陡然清晰。
原来……他临终前托付的对象是五条悟,根本不是麻生秋也!
是这个白毛小鬼从禅院家那里抢走了小惠,没有五条家主的力保就没有今天自由自在的麻生惠!
伏黑甚尔尴尬得脚指头要戳穿鞋子了,望天说道:“我都要死了,你确定要找我帮忙?”
五条悟捧腹大笑:“我都亲手杀了你,你不也在死掉之前找我帮忙吗?”
笑够了,五条悟又直起腰说道:“我其实没有多重视你的遗愿,顶多是保证你儿子能自由地选择未来,不可能细心地照顾到他的童年生活,是秋也为你们付出的更多。”
伏黑甚尔觉得对方还是那么可恨,能自由地选择未来?这是何其珍贵的保护。
“我也嫉妒你啊。”五条悟坦然,“他背着我当偷腥猫。”
“愚蠢。”伏黑甚尔评价,死人就是能够理直气壮地批判所有人,“你得到的还不够多吗?”
五条悟的眼神是那般寂静,是秋日最美的天空,是伏黑甚尔记住的苍蓝。
“我此生,并不自由。”
五条家对“六眼”的压迫是精神层面、是方方面面植入的思想。
“是秋也打碎了缠绕住我的阴影。”
曾几何时,五条悟连娶麻生秋也的话都会遭到老橘子们的抗议,所有人希望他娶妻生子。
“这个咒术界太喧嚣了,虫鸣扰人,高塔上都是世袭制的废物。”
五条悟朝伏黑甚尔抬起指尖,像是一种加入咒术界的邀请,不是施舍,是正视伏黑甚尔的态度。
“甚尔,明年再死吧,欢迎你来东京高专当一年的体术老师。”
“……”
妈的,这群咒术师连死人都压榨!
欠下一屁股人情债的伏黑甚尔快要爆炸了,内心扎小人,他还以为五条悟是找自己帮忙撮合感情呢!
结果?撮合到他们父子的头上!五条悟要他去当儿子的体术老师!
活不了,死不了,等同于生不如死。
返回横滨的伏黑甚尔如同一条咸鱼,一连数天瘫在了客厅沙发上。
麻生秋也看了一眼他,说道:“我要去见夜蛾校长,他刚给我致电,说邀请‘天与暴君’当老师。”
伏黑甚尔:“呵呵……那不是你的家长吗?你自己去啊!”
麻生秋也朝门外走去,孔时雨开车过来了。
孔时雨从驾驶室出来,为麻生惠打开后座位的车门,校服打扮的麻生惠显得冷淡又清贵。
孔时雨瞧见伏黑甚尔不肯出门,笑骂道:“还不快点出来,东京高专放假了。”
伏黑甚尔:“……”东京高专毁灭吧。
夜蛾家,伏黑甚尔接受夜蛾正道的考核,随后伏黑甚尔就把麻生秋也推向夜蛾正道。
昔日的养父子相顾无言,夜蛾真由美端来一盘烤好的小饼干。
夜蛾冬也基本上都住校,夜蛾家还是老样子,热闹是短暂的,平时是夜蛾真由美一个人打理家务。
她不知道那么多世界的真相,被保护得远离了血腥的故事。
“秋也君,欢迎回来。”
……
夜蛾真由美:秋也君长得更好看了,咦,应聘的伏黑老师好像肌肉版的小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