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高专,四个人都特别有默契地在过完情人节后,拽着一个朋友开始吐槽伤心事。教师宿舍里有一个喝了啤酒就发酒疯的白发男人,夏油杰死死地拦住对方不去跳窗户。
“我要去宰了天元!”
“等等,悟,关天元大人什么事?她没有出面,中间的因果关系是什么啊?”
“秋也说要跟我家更好看的‘六眼’谈恋爱!”
“这都是气话。”
“不,秋也是认真的,他觉得我不够好看了,他要跟更好看的‘六眼’在一起!”
“你没有年老色衰,你怕个鬼啊!”
“宰了天元就不会有下一个‘六眼’,我就是最后的‘六眼’!”
“好,你去吧。”
夏油杰觉得五条悟就是唯一的“六眼”,吃代餐轮不到其他人,养猫不是更简单吗?
薨星宫,天元发出悠闲生活到头的震惊声音:“不要这样啊,我没有得罪过你,咒灵操使!”
五条悟是一个伤心欲绝后不讲道理的男人。
他冲向东京高专的地下建筑群,用脚去踹天元结界的区域,咒力冲击到内部的建筑物。
天元试图劝导喝酒的菜鸟:“菅原的后人,你这么做无法挽回我的学生。”
五条悟猖狂地叫门道:“千年老太婆偷窥狂,你给我开门!”
天元忍耐。
人身攻击就过分了!
五条家怎么就出了一个非要谈恋爱的“六眼”?
如果不是天元打不过五条悟,天元横竖要让五条悟明白千年老太婆的含金量。
夏油杰慢吞吞地跟在五条悟的身后,听见叫门声就憋笑。谁说他跟天元无冤无仇了,每次天元愿意见五条悟、麻生秋也的时候,总是不愿意见夏油杰,夏油杰对此很有意见了。
天元通过外界的发展看出羂索的不对劲,但是她又没有胆子去见羂索一面。
那人到底是羂索还是麻生秋也?
她分不清,干脆一视同仁,反正没有一个好东西。
就在天元以为自己要跟五条悟耗着到酒醒为止的时候,五条悟醉得踉跄一步,蹲在地面,双手扒拉着蓬乱的白发。夏油杰担心地走过来,嘴上不饶人地说道:“你要是骂不动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五条悟的激烈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迷茫地拨着手指头说道:“不到三年。”
夏油杰没听清楚:“你在说什么?”
五条悟含糊地说道:“惠今年二年级,离毕业还有一些时间。”
夏油杰了然,这是麻生秋也给麻生惠划定的时间,也是留给五条悟最后挣扎的时间。
夏油杰低着头去看蹲地的白发男人:“回去睡一觉,你醒来后再思考怎么办。”
白发男人宛如梦游地站起来:“醒来后就会有办法吗?”
夏油杰:“也许吧。”
眯眯眼的黑毛大狐狸甩着尾巴,送走了搞破坏的同伴,不忘记对结界里的活化石说道。
“天元大人,别忘记你欠我一个人情,麻烦下次见我一面。”
……
天元:一个要我的命,另一个也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