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有意无意地刺探道:“这是如月车站导致的情况吧。”
羂秋一默,对如月车站的事情停留在猜测上面,麻生惠没有去过,也无法传达有效信息。
他实话实说:“我不知道,其实我有去探望过她。”在羂索记忆里,有一个重点关注却记不清楚的“特殊目标”,那人就是失忆前的自己,他可以通过少数蛛丝马迹来确认自己的行踪。
夏油杰不再自寻烦恼,学不会解咒手法就算了,但是……反转术式必须学会!
“秋也,我准备跟加茂家交易特级咒具‘逆命烛’,你能借我钱吗?”
曾经不好意思开口借钱的夏油杰已经今非昔比了,他决定朝继承盘星教的大户索求资助。
他想要大房子,也想要“逆命烛”!
禅院直哉乐得笑道:“杰君,你羞不羞人啊,居然找秋也君借钱。”
夏油杰本来是挺爱面子的男人,不会轻易欠人情,这辈子只对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开口借过钱,可是在场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不对,还是有一个陌生人。
夏油杰看向孔时雨的眼神不善,似乎在说,这个人怎么不自觉离开?
孔时雨天降横祸,哭笑不得道:“你放心,我什么也没有听见,教祖大人,我可以离开吗?”
羂秋轻笑:“去吧,我最近会换一个秘书,也用不上你了。”
孔时雨得到刑满释放的命令,弯腰鞠躬,对着羂秋的方向后退,拉开门,恭敬至极地快速撤退。
夏油杰被打了个岔,狭促地问道:“是女秘书吗?”
禅院直哉露出会心一笑:“秋也君,以你的身份本来就要一些女人服侍你。”
夏油杰被禅院直哉恶心到了,腹诽这个封建败类在毕业后还以为秋也是加茂家的人。
禅院直哉略感愤怒,杰君老是用看残渣的目光看自己,自己又没有说错话,秋也君难道不值得有侍女吗?
羂秋看着两人互相伤害的现场,玩味地说道:“对,是女的,名叫菅田真奈美,是一名自由咒术师。她在盘星教面向社会招人后,主动应聘,在个人简历说写明了自己知道咒术界、能够看见咒灵。”
夏油杰下意识道:“挺好的,你又为一名自由咒术师解决了就业问题。”
羂秋对待夏油杰的态度比失忆前更温柔客气:“什么时候你不想干咒术师职业了,也可以来我这里度假。”
夏油杰失笑:“暂时不会。”
夏油杰速度回归正题:“我真的很想觉醒反转术式,又担心加茂家开高价,你有办法帮我压价吗?”
羂秋狡黠:“如果你愿意等我三年,我可以免费赠送给你。”
夏油杰头疼拒绝:“……太久了。”
禅院直哉听出一丝秋也君的计划苗头,瞬间兴奋,三年?秋也君能免费赠送特级咒具?
羂秋摊手:“你先去商谈吧,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就借钱,我就算敢借给你,你不怕五条查你的老底吗?”
夏油杰解释:“他不是那样的人。”
羂秋装作孩子气地说道:“我不管,我不想承担任何暴露的风险,你找禅院直哉吧。”
夏油杰看向禅院直哉,禅院直哉:“不借。”
夏油杰冷笑:“直哉,我听悟说,你在学校偷偷欠了秋也的钱不敢声张吧。”
禅院直哉一噎,记起久远的账单,他潇洒地说道:“秋也君,本金加利息,我全部还给你。”
羂秋已经是富可敌国、能破坏一国秩序的存在,不在乎那些小钱,直接抓住了夏油杰的话中漏洞。
“你怎么会知道直哉欠了我的钱?我应该为欠账者保密了吧。”
“……”
夏油杰又干了一件坏事,捅了五条悟的老底。
羂秋为借钱事件画上句号:“你找五条去借钱吧,那是一个自带监控摄像头的提款机。”
夏油杰耳尖发红,脸皮在这些年锻炼出足够的厚度,若无其事地说道:“行吧,我去找悟帮忙。”
——自己才不去找悟,会被笑死的!大不了自行领悟!
分别之前,夏油杰小小地撩拨了一把自己的好朋友:“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羂秋按着心口,心脏泛起奇异的情绪。
夏油杰以为他心脏不舒服,眉心皱起,“秋也,你身体不舒服就告诉我,是反转术式效果不佳吗?”
羂秋放下手,淡定道:“不是,我在想咒术师能不能买保险,你的保险受益人能不能填成我?”
禅院直哉在旁边路过,介入不了他们,却不妨碍他当一次遭人恨的旁白。
“不能,咒术师是秘密职业,不受日本法律明面上的保障。”
真是谢谢你们啊。
夏油杰在两人的说辞下翻了个白眼,不必要的冷知识又增加了。
下午,三人分别,走向各自的道路,羂秋在盘星教面试菅田真奈美,对方顺利通过他的考验。
……
东京高专,五条家修建的高级教师宿舍。
周末闲下来的五条悟作息恢复规律性,日常任务被夏油杰分担走了一半,他又看了一遍《大话西游》,每次观影都有新的体会,还会模仿那句经典的“般若波罗蜜”来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