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熊猫?”夜蛾夫人喜笑颜开,“我也很喜欢,我与正道就是在上野动物园里参观的时候认识,他当时趴在护栏处看熊猫,十分入迷。”
日本人痴迷熊猫。
麻生秋也的切入点挑得精准,相信夜蛾正道的妻子也是动物控。
过了一会儿,麻生秋也欠身:“老师,请问您的亲戚在吗?我现在有空,可以帮他辅导功课。师母,若是时间太晚了,我可能要留下来用餐,希望不会麻烦到您。”
夜蛾夫人自然要给面子:“当然不麻烦。”
夜蛾正道:“秋也,他在二楼,我去喊他下来,辛苦你了。”
五分钟后,麻生秋也听着下楼梯的两道脚步声,侧过脸,打量补习对象。
他见到一个深棕色头发的少年,个头矮小,不是他被五条悟挖苦的那种矮小,而是货真价实的14岁日本普通少年的矮小身高,一米五左右。
与对方相比,自己不论哪个方面都是一个“大人”。
欺负人的感觉更突出了。
他弯起嘴角。
二楼的书房里,麻生秋也在补习的过程之中无需模仿五条悟,那不叫让人破防,而是叫作找茬。他翻开英语课本,一目十行,用温声细语的讲解就足以让夜蛾老师的远房亲戚产生自卑心理,那是后天要付出无数血汗才能追赶的知识量。
麻生秋也不关心少年的名字,而少年也没发觉这一点,抵触地说道:“麻生君是夜蛾叔叔的学生,在哪所学校?夜蛾叔叔对英语似乎还没有你擅长?”
麻生秋也笑道:“我是哪所学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未来的规划。”
麻生秋也轻松写意地说道:“你已经十四岁了,明年的高中是最后的冲刺阶段,你未来是准备读东京大学、京都大学、还是大阪大学?”
麻生秋也:“我上次去了京都大学办事,那边的学生压力大,有一些人跳楼。”
麻生秋也:“这么对比,东京大学比较好吧。”
麻生秋也:“夜蛾老师在东京大学的人脉多,我和我的同学都是东京大学的旁听生,我的梦想是开一家自己的公司,同学的梦想是成为医生,你考入东京大学就能享受到东京校友圈的好处,一定要加油呀。”
少年听得目瞪口呆,反射性说道:“我要是考得上,还用补习吗?”
麻生秋也淡然:“我认识的人都很优秀,对未来十分有信心,你是夜蛾老师的亲戚,注定不缺教育资源,难道打算躺平等死吗?”
“换一个人,我可不会帮人补习,你已经占了很大的优势了。”
“不要偷懒,专心听。”
少年翻白眼:“学不会怎么办?”
麻生秋也浅浅一笑:“学不会就往死里学,你还没有轮到要拼天赋的时候。”
“想当年,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此情此景,最适合拿出上辈子头悬梁锥刺股的高考精神。
少年裂开。
普通人与咒术师有壁,学渣与学霸也有壁。
众所周知的一个热知识,人与人的差距,有的时候比人与狗的差距还大,不认清现实的人就会被吊打。
门被推开,麻生秋也轻松地走出来,背后是面如死灰的补习生。
夜晚,四人一起吃饭。
夜蛾正道送出门的时候,夜蛾夫人递给麻生秋也一个熊猫玩偶当礼物。
“这是家里的大熊猫正版周边。”
“谢谢师母,我会把它放到床头,与夜蛾老师送的小咪一起陪我睡觉。”
麻生秋也接受师母的礼物,注入咒力,确认不是防御型咒骸,谨防它突然给自己一拳,他的谨慎行为得到夜蛾正道无奈的视线一枚。
返校途中,夜蛾正道问他情况怎么样。
麻生秋也逗弄熊猫的手脚,漫不经心道:“对付他很简单,您给他报各种补习班,高强度的补习就能把他逼疯,他的大脑实在塞不进多余的知识了。”
夜蛾正道失笑,“这么简单?”
麻生秋也:“就是这么简单,物极必反,他待不了太久。”
麻生秋也:“老师,夏油的生日需要你帮忙。”
夜蛾正道目视前方,握住方向盘的手一紧,该不会又要动员所有人吧?
麻生秋也如同有读心术:“您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吗?一回生二回熟,夏油不会轻易上当,这次的情况要更特殊一点,不用太多人,人越多越容易出纰漏。”
夜蛾正道松口气:“别玩得太大了,说吧,要我帮什么?”
麻生秋也竖起手指:“等我的好消息。”
夜蛾正道的背后泛起一股寒气,心道:这生日收获的是惊吓还是惊喜?
2月1日。
夏油杰的生日倒计时:三天。
教室里出现开会的三个人,五条悟兴奋地走来走去,突然威胁地问道:“老子上次生日,你们也是约在东京高专商量怎么对付老子吧?”
麻生秋也说瞎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