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小时,皇甫翎悠悠转醒,眼神迷茫得像迷路的小鹿。她看着围在面前的三个女人,困惑地眨了眨眼,“你们是谁啊?”
两个御和一个晏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这是又在演装失忆了。
演上瘾了呀。
晏洛觅嘴角的弧度深了些。
既然有人想玩,她自然奉陪到底。
她优雅地在皇甫翎身边坐下,手指温柔地揉了揉对方额上新鲜出炉的包,语气是能溺死人的柔软:“真的不认识我了?”
皇甫翎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随即回了一个傻乎乎的笑:“你长得……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觅觅。”
御斐苒捂了捂脸。
接着演,接着装。
皇甫,你要死的话,你也不用怎么快寻亖。
你玩得过这里的一个御和一个晏吗?
这时,皇甫翎的目光飘到了对面。
御繁卿半个身子都陷在御斐苒怀里。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揉着脑袋,天真又好奇地发问:“晏大夫人?您怎么没跟晏叔叔在一起呀?”
晏大夫人。
她喊的是御繁卿的亲妈。
皇甫翎继续天真发问:“您这是……要准备生三胎了?还是说……”
她目光在御斐苒和御繁卿之间转了转,“是跟别人生的呀?”
天真的脸庞,吐出最残忍的猜测。
御斐苒这下子忽然共情了,
外国人说过。
你们H国人有时候就是天真地说着残忍的话。
说完,皇甫翎还假模假式地捂了捂嘴,仿佛意识到自己失言。她扯了扯身边晏洛觅的衣袖,凑过去嘀咕:“觅觅姐姐,你们家的瓜……也太多了。你放心,我嘴巴最严了,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
一直沉默的御繁卿,终于缓缓抬起了眼。那双噙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眸子里,此刻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她从御斐苒身上直起身,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裙摆,目光落在皇甫翎那张单纯的脸上。
孕妇脾气不好。
皇甫你算是踩上铁板了。
她红唇微启,“小皇甫,你几岁了。”
天真的皇甫翎说:“我十七岁了。”
“很好。”御繁卿点了点头,打印了一份高考卷子给她:“十七岁,正是备战高考的年纪。”
五年模拟三年高考,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青春的疼痛。
皇甫翎说道:“觅觅,我记得晏大夫人怀二胎的时候,就是喜欢看人做高考试卷。不然的话,就一直哭哭哭。”
我靠!
居然还能爆出那么一个瓜。
真的是可以说血缘啊,血缘。
皇甫翎磨磨蹭蹭地把一张高考卷子做完了,晏洛觅生怕她有问题,对其他两人说:“我先带她去医院看看。我回头再来你们家住。”
晏洛觅不吃亏。
给了御繁卿200w,住在她家里那真的是理直气壮。
车子融入街道的车流。
沉默持续了片刻,皇甫翎眉头微微蹙起,像是遇到了极大的困惑,一直看着驾驶座上的晏洛觅,欲言又止。
晏洛觅问:“有话快说。”
皇甫翎苦恼地说:“觅觅姐姐我是不是穿越了?”
“嗯?”晏洛觅目视前方,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逗逗她:“对啊,不过你怎么看出来的?”
皇甫语气笃定:“刚刚那个让我做试卷的漂亮姐姐,是不是你家老三。”
晏洛觅点头。
皇甫翎的目光落在晏洛觅左手上的鸽子蛋。
鸽子蛋在窗外光线折射下,流转着细碎的光芒。
“我们真的结婚了吗?”皇甫翎歪着头,眼神里充满了属于少女的懵懂。
晏洛觅侧过头,飞快地瞥了她一眼:“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皇甫翎的视线黏在那枚戒指上,带着点梦幻般的回忆感,“这颗鸽子蛋是我十六岁的时候,偷偷跑去拍卖会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