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只绿色的恐龙进来了。
伊莎贝尔很有礼貌地把门关上,搞得在做什么特务。
“呀!”
御繁卿看到伊莎贝尔的那一刻,吓了一跳。
伊莎贝尔的鼻子居然被打出鼻血了,它手里拿着一根黑白色羽毛,它被海鸥揍了。
怪不得,没找御斐苒。
它这副惨兮兮的模样,不得被御斐苒埋汰死。
御繁卿一边给它处理,一边忍不住低声念叨:“让你逞能,让你去招惹它,打不过还不知道跑?看看你这副样子……”
念叨归念叨。
伊莎贝尔指了指脖子上的一块小黄金。
两只爪子甩了甩。
御繁卿秒懂,这是要把黄金送给海鸥。
呵!养宠物,你还真是下血本。别人都把你揍了一顿,你怎么还这副窝囊样子。
“你给它黄金,它能听你话吗?”
伊莎贝尔点点头。
御繁卿决定去看看怎么回事?
她拿起黑色蕾丝内裤,推开卧室的门,就看着咱们这位小佛子,塞着耳机,嘴唇翕动,好一副晨起静坐,沐浴佛光,修身养性的画面。
若是御繁卿知道,那耳机里流淌的根本不是什么佛法。
而是昨夜自己情动之时,发出的泣音,不知会作何感想。
真的是虚伪到了极点。
不过,现在就觉得她真的好虚伪。
吃干抹净,又在这里念佛法。
她念哪门子佛法?
偷香窃玉经。
幸好,她当年拒绝了佛圈给的体制内工作,算她有点自知之明。
否则,她有时候真的很想去打投诉电话。
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不动声色。
御繁卿指尖勾着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在御斐苒紧闭的双眼前晃了晃。
柔软的蕾丝拂过空气,昨晚私密的刺激,和御繁卿身上淡淡的冷香,一遍遍扑向御斐苒。
御繁卿问:“是你干的吗?”
直白,露骨。
指尖的证据,像无声的勾引。
“小姑姑,你干什么?”御斐苒目光从那件内裤上移开,重新对上御繁卿的眼睛。
真诚。
无比的真诚。
仿佛那条内裤,真的只是一条普通的内裤。
仿佛御繁卿大清早拿着它来质问的行为,才是不可理喻的。
御繁卿一时之间,又好气又好笑。
装。
继续装。
她忽然觉得,看她能装到什么程度,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于是,御繁卿没有拆穿,也没有进一步逼问。
“没什么。”她手腕一松,指尖勾着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就轻飘飘地挂在了御斐苒的手腕上。御繁卿坐到了御斐苒的双腿上,她衣襟微敞。
从这个角度,御斐苒甚至能瞥见一抹诱人的雪色沟壑和那双修长光裸的腿。
御繁卿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御斐苒的耳垂,“乖,给小姑姑洗干净好吗?”
手腕上那凉凉滑腻的触感,鼻尖萦绕的暧昧气息,耳畔撩人的情话。
佛珠的敲击声停止。
御斐苒的另一只手落在了御繁卿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好啊。”
御繁卿撩人的语调:“你好下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