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体型比自己壮好几倍的人走近,池小凡不害怕是假的。
他的指尖死死攥紧,指节都泛出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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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外,劳斯莱斯后座的人在闭目养神。
本该下个月才有空过来的沈静山老先生,行程突然提前。
“嗡嗡嗡”
骤然响起的铃声,划破凝滞的空气。
傅沉郁睁眼,看见来电人的备注,眼里平静的湖泊起了波澜。
“聚餐结束了?”他轻声开口。
“沉郁哥。”电话里oga的声音带着鼻音。
他眉心一紧:“喝酒了?”
池小凡胃不好,喝酒会不舒服。
“今晚的聚餐我见到昨晚那个什么迩了。”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
才继续道:“他说我是被人豢养的…玩物,我说要报警,他叫人把我撵了出来。”
oga话音落下的瞬间,eniga黑眸里掀起了极度危险的风暴。
“等我。”
池小凡在酒店外等了足足一个小时,站得累了,就顺着墙蹲下。
没玩手机,手里拿着地上捡的一个小木棍,在地上反复划拉着傅沉郁的名字。
当然,铺着石板连缝隙都没有的地板,留不下任何足迹。
写到不知道第几遍时,面前出现了一双皮鞋。
他眼一亮,猛地抬头。
平复了半晌的情绪,在看见来人时,眼眶涌上热意。
“沉郁哥。”
“怎么蹲在地上,腿酸不酸。”傅沉郁伸手轻轻牵住他将他带起身。
不站起身,池小凡都没感觉到自己腿已经蹲麻了,靠着傅沉郁吸气:“麻了。”
“我揉揉。”
eniga蹲在地上,手掌圈住他的小腿,轻柔又有力道的慢慢按摩。
发麻的双腿放松后,池小凡被eniga牵着进了身后的酒店。
凡凡也是有人撑腰的
停在包厢门前时,池小凡还能听到里面谈笑声。
他牵着傅沉郁的手无比安心,微微侧眸,看向eniga紧绷的下颌线。
他也有人撑腰了。
身后的人上前推开了包厢门,里面的热闹瞬间凝固。
主桌三人目光刚探来瞳孔猛地一缩。
“傅少?!”
难以置信开口的,是许迩旁边的齐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