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嘿!这组合更稀奇了啊!
&esp;&esp;朝臣们走出大门,还好奇太子殿下与三位阿哥能发生什么事。
&esp;&esp;诸人一番议论过后,方才记起索额图也在,他们赶紧止住猜测,急忙转身看去,却发现索额图早已不见踪迹。
&esp;&esp;“索相——”
&esp;&esp;“咳咳。”
&esp;&esp;“索大人近来甚是低调。”
&esp;&esp;“皇上这般敲打,实乃用心良苦。”有不喜党争的官吏唏嘘一声,愈发觉得太子地位稳固。
&esp;&esp;甚是低调的索额图走出极远,方才放慢脚步,面露痛心之色。若不是他在前朝失利,太子殿下何苦要接近一帮身份远不及他尊贵的小阿哥?索额图忧心忡忡,将所有责任归咎于自己,下定决心势必要将权利重新拿回来。
&esp;&esp;另一边,康熙走至亭子处却未见太子与胤禵等人的踪迹:“太子去哪里了?”
&esp;&esp;“回禀皇上,太子殿下带着四阿哥、九阿哥和十四阿哥去看毛驴了。”
&esp;&esp;“……毛驴?”
&esp;&esp;与此同时,太子已带着三人来到杂务处。这是一片胤禵完全未曾见过的区域,他左顾右盼,对每一处都甚是好奇。
&esp;&esp;管事太监很快迎上来,躬身问安后,小心翼翼地问起来意。
&esp;&esp;“孤来看看运水的毛驴。”
&esp;&esp;“是!奴才这就引路!”管事太监虽是不解,却也不敢多问,引着四人到了储水地。
&esp;&esp;甫一走近,四人便看到几头拉着水车的小毛驴。小太监见太子和皇子们来,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计,齐刷刷跪地请安。
&esp;&esp;“都起来吧。”太子摆摆手,转而对胤禵道:“十四,你看,这就是小毛驴。别伸手摸,小心它踢人。”
&esp;&esp;胤禵刚刚伸出去的手,刷地收了回去。他围着小毛驴转了一圈,然后好奇发问:“他们哪里倔了?”
&esp;&esp;“你看着。”太子笑道,随即示意宫人上前牵一头毛驴。
&esp;&esp;胤禵好奇望着,只见那名宫人上前拉着缰绳往左边走,毛驴却站在原地不动,尾巴轻轻甩动。
&esp;&esp;“走走走!”宫人又推又拉,那头小毛驴依然一动不动。
&esp;&esp;正当胤禵怀疑是不是有口令的时候,就见宫人换了个方向,这次无需开口,毛驴立马迈着小步子动了。
&esp;&esp;“唉?为什么它刚刚不动?”
&esp;&esp;“小毛驴认定了一个方向,你硬要拉它去别处,它就会较劲。”太子蹲下身,耐心解释:“所以人们会把认死理、不肯变通的人叫倔驴。”
&esp;&esp;“这样不好吗?”
&esp;&esp;“嗯……这个要看情况吧?”太子认认真真想了一会,笑道:“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是坏事,我们不能看别人评价,得按自己想的来。”
&esp;&esp;胤禵似懂非懂,想了想,认认真真地点头:“那我还是做一头倔驴好了。”
&esp;&esp;太子被他这直白的话逗笑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手感软乎乎的,比想象中的手感还要好:“嗯,当小倔驴也不错!”
&esp;&esp;小倔驴胤禵得了肯定,更高兴了,又围着毛驴转了两圈。
&esp;&esp;而跟在后面的九阿哥隐隐不安,小声提醒道:“太子殿下,您别纵容他啊!他的目标是——”
&esp;&esp;九阿哥用气音道:“找汗阿玛!”
&esp;&esp;话音刚落,胤禵也心满意足地跑回来,拉住太子的手腕:“太子哥哥,我们去寻汗阿玛!”
&esp;&esp;九阿哥立马露出‘你看’的表情。
&esp;&esp;太子也有些头痛,尝试劝说:“你九哥说得没错,那些大船没办法进京城,更不用说到西苑里来。”
&esp;&esp;“那汗阿玛就是骗我!”胤禵瞬间垮了脸,小嘴撅得能挂油瓶:“说不定根本就没有什么大船,就是故意忽悠我的!”
&esp;&esp;“有的,当然有。”太子赶忙道,“二十二年福建水师□□时,那些军舰的船帆比城墙还高,船身有好几层,能装几百号人,在海上稳得很。”
&esp;&esp;“真的!?”胤禵的眼睛瞬间亮了,抓着太子衣袖的手更紧了:“二哥见过吗?福建是在哪里呀?”
&esp;&esp;太子对突如其来的亲近很是不适应,下意识侧身避开。等避让开,太子眼里又闪过一丝懊恼,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明显,没成想胤禵非但没有察觉并远离,而且还顺势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贴在太子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