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越泽的脸色难看起来,确实是明摆着的,怕他订婚宴的时候偷偷跑了。
这是绑也要绑到订婚啊!
罗越泽忍不住撑着头苦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包办婚姻的。”
许星洲笑的更开心了,“是啊,贫困山区都没这事了,荻城第一的罗家竟然还要卖儿子。”
罗越泽没有说话,正如他对许星洲的无法共情一样,他也清楚许星洲为什么对他充满敌意。
他叹了一口气,谁让他们共同爱上了一个女人。
他附身到桌子前,“星洲,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订婚的时候脱身出来?”
尹诚说:“你们家的宗旨,你不出现也能把这个婚定了,你别挣扎了。”
可是罗越泽的眼睛却还是看着许星洲,“我要让容露在订婚当天看见我,让她知道,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没有出现在订婚宴上。”
许星洲的眸子沉了一下,“你对她有这么深的感情吗?你几次三番给她害成了什么样子?罗越泽,我求求你好好的去结婚生子吧,别在招惹容露了。你订婚宴不参加是没问题,之后呢?你们家又会使出什么手段?还会把容露扔进河里吗?”
“你为什么这么自私?你的爱情,你根本做不了主,却一次次地要去招惹她,给她希望,再让她失望,再带给她满身的伤害!罗越泽,你对她到底是爱,还只是你用来摆脱家庭安排的棋子啊!”
长久的沉默,所有人似乎都这样劝过罗越泽了。
无论是尹诚还是许星洲,可是罗越泽不想放弃,他为这件事执着了太久。
最后他说:“我就在订婚宴那天去看看容露可以吗?然后,我就接受家里所有的安排,不再招惹容露了。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的心在她那里,即使是分手,我也希望能跟她亲自说清楚。”
“你这又是何苦!”尹诚恨铁不成钢。
可是他也知道,这是罗越泽心里的执念,他不可能轻易放下。
如果是容露当时主动离开,也许他今天还能想得开。
可是当时是他转身走掉的,他觉得自己欠容露一句对不起。
如果不让他再见容露一面,亲口说出这些话,他永远也不会忘掉容露的。
尹诚还是心软了,毕竟他是罗越泽亲如兄弟的朋友。
他对许星洲说:“帮帮他吧,他也是真的不想订婚,如果他出现在订婚现场,容露知道肯定会难过的。最起码,让他们彼此把话说清楚了,下面的路该怎么走,我们也要让容露自己选择吧。”
许星洲沉默了很久,他问:“具体是哪一天?”
四月,容露终于见到了郊外的美景。
她来到这里的时候,是深秋,而且很长一段时间,季泽根本不允许她出门。
她没有见过秋季的这里,只是听佣人们提起,说这里的核桃和柿子都已经熟了。
而到她终于能出门的时候,冬天已经来了。
每天都是大风,树枝全都光秃秃的。她不喜欢这么冷的季节。
没有想到,她真的在这里一直住到了春天。
米粒从一只小奶狗长成了现在皮毛柔顺光滑的漂亮姑娘,每天在湖边和林间奔跑,后背有一条流畅好看的线条。
她的身体也已经基本恢复了,到梨花全都盛开的时候,她举着相机给夏云拍了照片,还给米粒拍了无数张照片。
可惜不能举相机太久,她的胳膊还在恢复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