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渡峰一个头变成两个大,他好不容易又送房子又照顾容露,把他们俩的关系缓和了,结果这一下子,似乎还不如以前了。
他摇摇头,满脸都是无奈,“容露,你好点了吗?”
容露机械地点头,她说:“罗总,等我好了就会离开别墅,房子还给你,我不会再去住了。”
罗渡峰颓然坐在她的床边,夏云本来在旁边,看到这个情景,悄悄退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屋里只有容露和罗渡峰了,米粒缩在床边,戒备地看着他。
罗渡峰无奈地说:“露露啊,你到底还要我怎样?要不要我把心剖出来给你看看啊!”
容露像是吓了一跳,赶紧摇头,“罗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罗渡峰打断她,“我为那天的事情跟你道歉,我不应该用这条狗试探你,但是我平时对你什么样,你不清楚吗?就因为这件事,你要把我的一切全部抹杀?”
罗渡峰说的自己竟然有点委屈,他好歹是金越总裁,平时说一不二的。
最近这是怎么了,被凌悦可要挟,被康若烟不信任,现在还要这么低声下气地哄容露。
他前几年在那些女孩子身上造的孽这是统一都还回来了吗。
容露有点怕他现在这个歇斯底里的样子,他这种不甘心的样子和罗越泽真的很像啊。
她忍不住有点眼睛湿润,想到了和他相似的另一张脸。
她在床上瑟缩了一下,小声说:“米粒是我的唯一,我真的不能失去它,对不起。”
罗渡峰有点怨自己,想看的不就是她这样示弱的样子吗,可是她真的这样,自己又忍不住心疼。
“好了露露,不需要说对不起,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小狗的。”
他说着向米粒伸出手,可是米粒害怕地后退了一步。
摧毁信任只需要几句话或者一场冲突,然而重新建立信任,罗渡峰却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他还记得一场淮海路,是怎么到今天都让容露耿耿于怀的。
罗渡峰真是觉得累了,他不想再和容露探讨这些了。
“露露,你安心养病,病好了就回去调养身体,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等你身体完全康复了,要离开还是要留下都看你自己的意思。房子我送出去了就不会再收回来,你要是不愿意留在那里,等你好了以后你就走吧,那房子就放在那里吧。”
罗渡峰站起来,“不会有人打扰你的,你好好养病。”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魏岭在后面追上去,“罗总。”
罗渡峰回头看看他,“走吧,去喝点东西。”
而这边,夏云也悄悄走回病房。
“咱家大罗总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而容露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对话里没有出来,她抬头看着夏云,“怎么还好像我错了一样,他们罗家不愧是做生意的,真是算计的格外清楚。他们没意思了,就来拿我当个消遣,把我惹急了,还要问对我不够好吗。”
容露苦笑,“夏云,是不是真的是我做错了?”
夏云心疼地过来抱住她,“当然不是你的错!露露,没事的,我都一直都在你身边的,我们先把身体养好,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不用再看罗渡峰脸色!”
容露笑了,这几天季泽也说她太固执了,魏岭说她辜负了罗渡峰的一番心意,好在还有夏云,是理解她的。
她终于心上放松了一些,她说:“还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