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越泽挂了电话,再次拿出手机,把容露的朋友圈又看了一遍。
烟花看起来离她好近啊,她为什么不发自拍呢?罗越泽好想见见她啊,上次她伤的那么重,也不知道好了没有,胳膊能拿得起相机了吗?她背上的伤痕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他此刻真的很想在她旁边,帮她抚平这些伤痕。
然而,放下手机,看看依然拥挤的车流,罗越泽知道,自己这次又要和她擦肩了。
他关了导航,开始并道,换了一条可以去医院的路。
凌悦可生死不明,新年的第一晚,他不得不把天平向凌悦可倾斜。
容露自从受伤后,总是睡不醒,即使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下,她还是一觉睡到了天亮。
醒来的时候,夏云在她旁边,脸庞红彤彤的,整个人埋在被子里。
她忍不住伸手摸摸夏云的脸颊,这个丫头昨晚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她爬起来,头一阵晕,又再次摔在了床上。
夏云被惊动了,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容露扶住额头,看来身体是差了,代谢酒变得这么慢。一晚上了,还是没有彻底醒酒。
她仰面看着房顶,“没事,再睡一会儿,我还困。”
“我也困。”夏云根本就没怎么睁开眼睛,翻个身又睡了。
容露缓了一会儿,觉得头晕缓解了很多。夏云在旁边,已经又睡熟了。
她爬起来,悄悄开门出去。
季泽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另一间卧室的门紧紧关着,看来花姐和大木哥在那间屋子里。
季泽在陌生地方睡得不踏实,更何况沙发也没有那么舒服。
听见动静,他立刻睁开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问容露,“露露,怎么,喝水吗?”
“季医生,辛苦你了,你昨天没回魏岭那里。”
季泽已经爬了起来,他赶紧去给容露倒水,“我给你准备了蜂蜜水,喝一点解酒。”
容露本来没想喝水,可是已经习惯了对季泽言听计从,几乎没犹豫就拿过来一饮而尽。
蜂蜜水甜丝丝的,立刻缓解了容露胃里的灼烧感。
她也是太久没有喝这么多酒了。
头还是有点晕,她直接坐在了沙发上。这是刚才季泽睡觉的地方,容露坐下去,才觉得触手全是温暖。
她有点不好意思,想站起来,起的太猛,赶紧扶住头,再次坐了下来。
季泽看了出来,快步走过来扶她,两个人都同时跌落在沙发上,距离格外近。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有点尴尬,容露想往远处躲一下,季泽拉住她,“别动了,是不是头晕?”
容露点点头,“喝太多了。”
她以为季泽就要拿出教育她的口吻,没想到季泽竟然笑了。
他压低声音,“你呀,不能喝还要嘴馋,小馋猫。”
这个宠溺的语气,和这昏暗房间的气氛融合在一起,总让容露觉得,这一趟丹城之旅,季泽有点不一样了。
也许离开那个别墅,离开自己的工作地点,季泽就放下了医生的身份吧。
他拿了桌上的湿纸巾过来,“擦把脸,吃一个面包,有助于酒精吸收,然后再去睡一会儿,再睡醒就好了。”
“不了吧,魏岭是不是还要回荻城,我们别耽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