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露不慌不忙,“我问问也不犯法吧?我挺关注娱乐圈的,一直没看见她复出的消息,看来还被你保护着呢?”
罗渡峰脸色难看,“这是我当时答应你的,不会再让她出现在娱乐圈。”
“你答应我的?”容露笑着指着自己的鼻尖,“那不是你自己做的决定吗?我可没这么要求,我的要求是严查她这条线,让她得到惩罚,让刘铁瞑目。你可没答应我这一点。”
罗渡峰脸上铁青,他不回答。
“她是有自由的吗?还会再找人害我吗?还能出来趾高气扬地宣扬有两个男人对她死心塌地吗?”
这句话把罗越泽也带了进去,罗越泽立刻脸红了,他轻声喊,“露露……”
容露没理,眼睛固执地看着罗渡峰。
罗渡峰挣扎了一下,“露露,这件事我能解决的就是这个地步了,我说过会保护你,不会再让凌悦可伤害你,我会做到的。你不用担心她,她现在被限制了一半自由,出入都有人看着。”
容露点点头,“那么如果我回荻城的话,我想见见她。”
桌上的几个人都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容露短短几个字,透露出的信息却这么多。
她愿意回荻城了,而且,她为什么要见凌悦可?
罗越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露露,没有必要。”
“为什么没有,事情发展到现在,一年了,刘铁的骨灰都冷透了,我不能去问一声凌悦可这样做的目的吗?不能去替刘哥要一个道歉吗?”
桌上又安静下来,罗越泽从不知道,在容露心里,这件事始终过不去。
罗渡峰也看着容露,容露眼眶发热,但是她固执地抬着头,不让眼泪涌上来。
一年多了,刘铁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而自己被改变了整个人生轨迹,再也不能从事她最爱的篮球跟队记者工作。
这一切的一切,她却连个发泄口都找不到。
罗越泽不会知道她有多委屈,而罗渡峰,只知道维护他的情人。
良久,罗渡峰说:“好,等你们回到荻城,我安排你们见面。”
容露只觉得胸口一口气吐出,她点点头,站起身,问魏岭,“我的瑞士卷打包好了吗?我要回家了。”
魏岭再次送她们返回出租屋。
车上,他忍不住不断从后视镜看着容露的表情。
容露手边大包小包的,全是打包回来的好吃的。
车里弥漫着食物的味道,魏岭头疼,罗渡峰那个有洁癖的,自己不知道多久才能把车彻底清洗干净。
罗越泽又恢复了小心翼翼,他觑着容露的表情,不敢随便说话。
最近他们感情很好,每天一起买菜一起吃饭,过的像最普通的一对夫妻。
他还以为,容露能释怀了,过往的一切,她已经放下了。
可是直到现在,罗越泽才明白,她不仅没有放下,反而已经在心里深深扎根,此刻,已经长成了一棵参天的大树。
这件事不解决,她永远不会完全释怀。
魏岭帮他们把东西拎下车,容露又恢复了满脸的笑意,“上来坐坐啊魏岭,我们还没有过客人来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