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晚,罗越泽对容露说过的话,容露似乎就是因此被蛊惑,留在了罗越泽的房间里。
今天,罗越泽再次说起这句话,每个字都似乎在容露心上缓缓起舞。
容露只觉得心上像一面湖水,被罗越泽轻而易举点出了一圈圈涟漪。
酒的味道充盈在容露周围,她觉得自己也已经微醺了。
如果决定明天就离开,那么今天的放纵,是不是也应该被原谅。
容露没有拒绝罗越泽的吻。
礼服是他定做的,他太熟悉这件衣服的构造,手伸到容露背后,轻轻拉下了拉链。
拉链滑动的声音,听起来像水流细细漫过身体。
罗越泽搂着容露缓缓往房间中间走,顺便伸手调暗了灯光。
罗越泽西装早就不知道扔在了哪里,他伸手拉开衬衣领口,然后抓着容露毫无力气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衬衣扣子上。
他舌尖抵着容露,几乎是把每一个字都直接送进了容露口中,他的声音也带着酒的醇厚,他说:“帮我解开。”
容露摸索着去解那些衬衣的扣子,一个又一个,每一个打开的瞬间,都似乎是弹在她的心上。
这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屋子中央,罗越泽扶在容露双肩上的手忽然离开,容露的裙子也突然从主人的身上滑落。
容露匆忙用手遮挡自己,罗越泽笑了,他伸手拿开容露的双手,细细欣赏她的娇羞把皮肤染成淡淡的粉色。
他脱下自己的衬衣,条纹衬衣压在深蓝色的裙子上面,两件衣服在这间酒店房间里轻柔地摞在一处。
衣料之间互相摩挲,衣服互相纠缠,被昏黄的房间灯光镀上一层模糊的光晕。
容露的胳膊还是没有什么力气,轻而易举就能被罗越泽一手按在床头。
罗越泽积攒了太多对她的想念,实在无法控制自己温柔。
容露有点委屈,喘息间带了呜咽,罗越泽明明听出来了,却恨不得再让她大声一点,他右手加了力气,揉捏在容露的腰上,容露在剧烈的颠簸中似乎直接融化了。
她钻进罗越泽的怀中,似乎只有他的胸膛,才能抚慰自己那汹涌而来的战栗。
半夜,楼道里突然出现的喧闹声,直接把容露吵醒。她迷迷糊糊坐起来,罗越泽伸手抱她,“怎么不睡了?”
容露没有说话,外面的声音绝对不正常,不是队员们晚归的声音,似乎还有惊恐的叫声。
她起身穿衣服,晚礼服实在是难穿,她干脆拿过浴袍套在身上。
罗越泽也发现了不对,他急匆匆打开了门,光线一下子争先恐后地涌进屋子。
容露惊讶地发现,外面全是人。
夏云闪身进来了,她手里拿着另一件浴袍,把容露裹起来,“你别怕,露露,你别怕。”
不仅是声音,夏云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的手冰凉,在这个8月的晚上,实在是没有必要。
容露茫然看着她,她眼睛里有压抑不住的眼泪,容露顺着她的手站起来,她赤脚跟着夏云往外走。
楼道里的光实在是太亮了,刺得容露睁不开眼睛,楼道里人太多了,还有不断涌过来的人。
不仅是金越的,还有昌联的,还有荻城体育局的,容露去寻找罗越泽的身影。
他在人群里面,蹲在地上,同样赤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