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没有问事情原委,只是紧紧抱住了容露,“不疼了,他不配,他会后悔的。”
“嗯,他当然会后悔。”
夏云扶容露又去冲了个澡,然后容露直接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两条胳膊也是疼的要命,临睡时又是嚼了一把的药片。
夏云帮她把行李整理好。想到下午罗越泽那么固执地要求容露住在他那里,说他不放心,可是现在呢?
夏云回头去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容露,容露睡觉的时候很安静,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即使是流火的八月,她被子还是盖的很严。
夏云去调整了空调的温度,忍不住满心的心疼。
门轻轻响了两声,夏云叹口气,还没去开门,她都知道是谁。
门打开,罗越泽站在门口,他往屋里看了一眼,轻声问夏云,“她睡了?”
夏云心里真是烦啊,现在又来假惺惺地干嘛呢?
她没给好脸色,语调生硬,“睡了。”
“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不能。”夏云回答的格外清楚,“罗总,人都轰出来了,就别来看了。”
罗越泽知道自己理亏,夏云从入职到现在,都没对自己这个态度过。
“对不起。”
夏云伸出手阻止,“罗总,严重了,担不起,没事就请回吧。”
说完夏云不等罗越泽回答,直接退回屋子里关上了门。
罗越泽站在门外,满脸都是尴尬。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可是刚才凌悦可的样子实在是太惨了,他想都没想就抱了回来。
完全没想到容露会这么生气。
是啊,他抱凌悦可回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想到容露要睡在哪里呢?她可是从八点钟就开始闹困的。
但是即使想到了,他又能把凌悦可扔在那里吗?
他进屋的时候,罗渡峰已经穿好衣服等着他了,这就是罗渡峰给他的陷阱。
可是他又只能一头栽进去,凌悦可衣衫不整,浑身都是揉掐的伤痕,他和她认识多年,又真的能放任不管吗?
罗越泽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才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屋里的凌悦可,他已经用热毛巾帮她清理过了,也给她换上了浴袍。
此时她已经睡了,而罗越泽却根本睡不着了。
他坐在客厅里,即使容露已经离开,可是这里处处都是她的影子。
她喝剩一半的牛奶,吃了一半的蛋糕,没来得及装进箱子拿走的衣服,一件件都在刺着他的眼睛。
即使容露就在离他不过几十米的那间屋子里,可是他却如此想念她。
想念她下午在自己怀抱里安然熟睡,想念她在沙发上跟自己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