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初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打定主意要留住这团肆意燃烧又潇洒自由的火。
“别……”
出云霁拗不过他,气得掐了掐他的手臂,试图将不堪入耳的水声遮掩过去。
秋天明明是干燥的季节,怎么空气突然这么潮湿粘腻起来。
她有些受不了,忍足却喜欢得很。
是小孩子吗?这个年纪还喜欢玩水。
回应她的是忍足摊开掌心,献宝似得向她展示湿漉漉的手掌。
“拿开点……”
“小猫果然都是傲娇的,口是心非。”
他笑得很满意,拍了拍沙发的背靠说,“这个沙发够大……很方便……”
出云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抿紧了唇,对抗身体的异样。
“阿霁乖,要听医嘱,相信我。”
“再打开一点……”
医生的专业程度她已经体会到了,太过精准,拿捏得分毫不差。
老实说,手指按摩的体验感确实好。
证据也确凿,不做无谓的反驳。
两人都到了临界点。
一切水到渠成,各得趣味,忍足摸出藏在沙发垫下面提前预备好的东西,看得出云霁又好气又好笑。
这家伙,早就预谋好了,东西居然藏在眼皮子底下。
忍足附身吻了吻她,安抚小脾气,得了她的默认,刚要拆开戴上……
“叩叩叩——”
“叩叩叩——”
一阵清晰规律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沙发上纠缠的两人立刻如梦初醒。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暧昧、所有的欲望,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熟悉的画面让忍足顿时回想起那须旅店的一夜。
怒火滔天,被打断的暴躁让他的脸色阴沉下去,额头青筋隐隐跳动,牙关紧咬。
不想理!
一点都不想理!
现在只想彻底拥有他的礼物!
敲门声锲而不舍。
“叩叩叩——”
“叩叩叩——”
出云霁已经从迷蒙中醒来,原本淡粉色的肌肤被吓得微微发白。
猛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弯腰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贴身衣物,慌慌张张穿戴起来。
脸红得要滴血,声音慌乱:“……你去开门,去啊!”
忍足看她羞窘欲绝,衣服已经穿得七七八八了。
又听着那该死的催命般的敲门声,攥紧了拳头,狠狠深呼吸了几口。
低咒一声,极其暴躁地站起身,胡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
裹上浴袍,遮挡住一时半会还冷静不下去的某处,带着一身即将爆发的低气压,脸色铁青地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