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三天,住院一周。
喜提一身伤和痛。
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但这变化是不是也太离谱了?!
揉了揉眉心,深深叹了口气。
那须……这个地名,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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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出云:好多钱从我手里溜走了!(痛哭流涕)
忍足:男人的一生有多少个五年!(痛心疾首)
【那须篇结束,东京篇开始】
晚间,忍足在厨房忙活晚餐。
出云霁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再次强调:“忍足医生,明天你真的必须去研究所报道了!不能再请假了,这都请了多少天了。”
忍足端着菜出来,眉头微蹙:“你一个人在家真的行?”
“安啦安啦~”出云霁摆摆手,一脸尽在掌握,“四肢有三肢能动,稼动率达到75。”
“左腿虽然不方便,但我可以拄拐或者单脚跳。”
“我就待在客厅,看看书,看看电视,研究天文数据,如果有事,一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这样行了吧?”
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忍足只能妥协:“……好吧,记住你说的话。”
晚饭后,忍足收拾好碗筷。
出云霁已经蹦跶着在沙发上窝着,抱着平板追最近网络热播的中国宫廷剧,忍足在医院也陪着她看了好几集,此刻他故意用剧里的语气开口:
“好了,大小姐,时辰已到,卑职伺候你沐浴更衣?”
出云霁立刻警觉,抱着平板往后缩了缩:“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
“快退下吧忍足爱卿,啊不是,忍足太医!”
忍足挑眉,无视此道谕旨,直接俯身将她横抱起来,稳稳走向卫生间。
“之前我手受伤了,是谁天天照顾我的?现在轮到我照顾你了。”
“那不一样!我只是帮你脱衣服,又没帮你洗澡!”
出云霁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领,“放我下来!我自己真的可以!”
“你别乱动,小心碰到腿。”忍足说话不紧不慢,神色淡定,且有理有据。
“身上的伤口才刚刚开始结痂愈合,不能沾水。你万一不小心碰到了怎么办?”
“之前有护士帮你,现在后背你都看不见,怎么洗?”
出云霁坐在那里,羞窘得快要哭出来:“你……我……”
作为一个南方人,从小连大澡堂都没去过,网上看到东北搓澡服务都惊讶半天。
小时候妈妈帮她洗过,初中开始她就没让人彻底看见过她的裸-体。
之前在医院有护士帮忙,她还做了半天心理建设,脑补成搓澡服务。
此刻,要男人帮她洗澡?
不如给她一块豆腐,让她撞死算了。
看着她羞愤欲绝的样子,忍足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眼神温和却不容商量:“这样吧,你裹着浴巾坐好,我帮你洗头和擦洗后背,其他地方你自己来。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