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拯救了世界呢。”
忍足侑士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转回头,对上她清澈的眼。
疲惫虚弱,却没有后悔。
出云霁从来都是如此,懒散随性的身躯里,藏着热烈勇敢的灵魂。
一直都让他心动不已。
所有情绪顷刻间烟消云散,忍足无数次地败给她,也是无数次地心甘情愿。
叹了口气,额头相抵,他抚上她的脸颊:“可我的世界……差点就塌了。”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情话都更沉重。
出云霁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他懂她的责任,懂她的选择,他给了她一切尊重和自由,只把所有害怕留给他自己。
出云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些,“是你最后冲出来救了我……”
“……还帮我架了炮台!”
她凑近他的耳边,带着点调皮的赞叹,“你好棒呀!是我的大英雄!”
被她这直白的夸奖弄得耳根有些发热,刚板起脸说一句,“你少来这套,你下次再敢……”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蜻蜓点水,稍纵即逝。
他忽然想起少年时的某天,在冰帝图书馆后面的草地上躺着睡午觉,一朵樱花从枝头飘落,慢慢悠悠,落在他的脸颊。
他捻起这朵花笑了笑,说自己被世界温柔地包围,花也温柔,风也温柔。
过去的景象和现在重叠。
在遇到出云霁之后,他无数次地感叹命运对他不薄。
从前幻想中的“她”变得鲜活又真实,蓬勃地出现在他面前。
她的吻,此刻温柔地落下,记忆里的碎片有了具象化。
真是……
完全没办法啊……
夜晚
忍足侑士坐在床边,给出云霁的手臂涂药。
药水带来的刺痛感让她龇牙咧嘴,忍不住倒吸凉气。
“嘶……轻点轻点!忍足医生你这是公报私仇吗?”
手下动作没停,俊脸带着点威胁的意味瞥了她一眼:“现在知道疼了?下次再把自己弄成这样……”
忍足祭出大杀招,“我就天天在家穿白大褂。”
想象一下白大褂在家里走来走去,给她量体温、检查伤口、还要念叨医嘱……
出云霁打了个寒颤,立刻举手投降:“我错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啊!疼!”
忍足看着她夸张的反应,闪过一丝笑意,手上放轻了力道。
忍足跟她说了后续的情况。
“土御门已经通过那须神社的力量,为那些女性们做了祈福和庇护,帮她们驱散残留的阴气,安稳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