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安利!
酒店套房
忍足侑士牵着出云霁的手,一路走到阳台才松开,转身关门落锁。
他的手心很烫,烫得她有点慌。
阳台的门被合上,隔绝了室内的光线,只留下地中海的月光和远处港口的灯火作为背景。
出云霁想开口,想抱怨他拉得太紧以此掩饰自己一路狂飙的心跳,忍足没有给她机会。
他欺身上前,高大的身影立刻将她笼罩,手臂不容抗拒地将她圈入怀抱,微微用力,她便无处可逃。
出云霁大气都不敢喘。
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同样剧烈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耳膜,带着薄茧的掌心隔着衣料抚在后背,温柔又固执。
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你、你干嘛?”
一哆嗦,像受惊的云雀,身体却被箍得动弹不得,只能微微仰头承受突如其来的贴近。
忍足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这样抱着,用力地抱着。
夜风带着海水的微咸拂过阳台,吹动发丝,却吹不散他心头压抑了太久、此刻决堤的汹涌情感。
仿佛一个世纪,又或许只有短短几秒。
忍足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夜晚的凉,也带着内心的滚烫。
稍稍拉开了些距离,但双臂依然环抱着她,迫使她必须仰头看他。
月光落在眼镜后的眼眸里,像瑰紫色的宝石,盛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每一个字都像敲打在耳膜上。
“阿霁。”
“我喜欢你。”
“我们交往吧。”
五雷轰顶。
灵魂出窍。
大脑空白。
出云霁:“!!!”
因为漂亮,她从小到大被无数人表白过。形形色色的男人,用各种或浮夸或含蓄或浪漫或大胆的方式对她说过“喜欢”。
可她只觉得厌烦,像驱赶苍蝇一样,头也不回地将他们远远甩在身后,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予。
但今天,是他。
忍足侑士。
那个总是皱着眉头管她身体、给她做饭、帮她吹头发、陪她看星星的同学、房东、首席医生。
他就这么抱着她,在她耳边用最直接、最清晰的话语,给了致命一击。
我喜欢你。
虽然在那个庭院的夜晚,她无意中听到他对他父亲宣告过这份心意。但当时只是旁听,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
她一直固执地秉持着“他没亲口对我说,我就当不知道”的鸵鸟心态,将一切深深埋藏。
可现在,这块遮羞布被他亲手、狠狠地、不容逃避地撕掉了。
无处可躲,无处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