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平静没找到,心却被搅得更乱了!
此地不宜久留。
回程的航班是晚上的,但她现在一分钟都不想和忍足侑士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光是想到要面对他,想到昨晚今早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和对话,她就觉得窒息。
去机场!
现在就去!
在候机室直接坐到登机。
下定决心,快步走进房间,拉开行李箱,粗暴地把衣物往里塞。
浴室的门被推开。
忍足擦着头发走出来,终于让理智回归了高地。
医学知识告诉他:男人在烂醉如泥的状态下,是无法完成-性-行为的。
但早晨睁开眼的一刹那,看到满地狼藉的衣物、床单的污渍、自己被扒光的状态,再加上该死的避孕药……
所有的线索堆积起来,指向了一个让他大脑空白、只剩下本能赎罪冲动的结论。
太失态了!
简直是人生中最大的社死现场!
什么冷静自持的世家子弟,什么温文尔雅的忍足医生,在那一刻通通碎成了渣。
他还没来得及彻底平复心情,就看到出云霁正动作飞快地往行李箱里塞东西。
她要走?!
大步上前,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收拾行李做什么?”声音微哑,语气急切。
出云霁被他突然的触碰吓了一跳,猛地抽回手,没好气地瞪他:“还能做什么?收拾东西回去啊,我晚上的飞机。”
飞机?
忍足这才想起,他当时心急火燎追来马耳他,只买了单程票。
“等等。”脑子飞速转动,立刻找了个理由,“迹部酒庄的事,我还没处理完……”
“那你去处理啊。”出云霁打断他,语气硬邦邦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影响我回去。”
“怎么不影响?”忍足脱口而出,语气委屈,“为了给你当助理,耽误了正事。”
“你——!”出云霁被他这倒打一耙气到了,刚要发作。
忍足立刻截住她的话头,低头轻声哄她:“留下来陪我一起处理完。就当……在马耳他多玩两天?”
“难得来一次,美景美食都没好好享受,光顾着忙工作了,多可惜。”
“机票不能退,浪费可耻。”出云霁扭过头,坚决和他拉开差距。
都是一样的沐浴露,他怎么浑身这么香?
刚刚的酒气一点都闻不到了。
看着出云霁依旧紧绷的脸,忍足立刻表示:“没关系,损失算我的,回程机票我负责。”
“接下来所有的旅行开销,全包在我身上。”
他边说边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椅子边坐下。
手腕被他带着凉意的手掌握住,力道不重,却挣脱不开,尤其是他还轻轻摩挲手腕那边细嫩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