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带着宋伊依前往的地方是荷花池附近的登山亭。
登山亭是利用地形做出来的一个可以俯瞰半个府邸的亭子,不过它的主要视野在荷花池这边。
剩下的部分视野在竹林,基本避开了住人的主院和偏院。
宋伊依到登山亭时,还有些懵,见沈奕让人上茶,坐着看风景时才跟着坐下来。
两人相对无言,一个只喝茶,一个则低头不知想什么。
最后,还是沈奕先开口:“你今日请我过来,就打算这么一声不吭?”
宋伊依抠着手指:“不是,我有话要与你说。”
沈奕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这把她弄得更紧张了,差点连刚才组织好的语言都给忘记了。
“之前你问过,最近我为何与边靖的书信往来这么频繁。
因为他那边出了点事,我们之前在五神山上安置了一些愚人……”
宋伊依把事情的经过大概地讲述了一下,她见沈奕丝毫没感觉惊讶,心下一沉。
他果然知晓自己的这些小动作,自己之前的猜测也是对的。
“可最近,西野的人摸到了山上,杀了我们的人。”
说到这里,宋伊依停下,观察他的反应,可他——没有任何反应。
也许是宋伊依过于“炽热”的目光,引起他的注意,他挑眉:“这与我何干?”
“他们也是你的子民,子民被杀,你不应该保护他们么?”
沈奕讥讽道:“他们在该待的地方才是我的子民,如今他们擅自离开户籍地,就不能再算了。”
宋伊依不赞同:“他们只是离开户籍地,不是消掉户籍,你还得管。”
“你这是在教训我?”
“……不是,我是在求你。”
沈奕上下扫视她:“这是求人的态度?且,我都没追究你帮他们逃离户籍地,你还挑起我的毛病来了。”
宋伊依的确理亏,她抿着唇没说话,这是她想了半日得出来的理由。
在她的世界,只要还拥有本国国籍,国家就得管,可在沈奕这里,这招行不通。
沈奕见她为难,提点道:“伊依,你脾气太硬了,求人,尤其是求男人,其实还有其他办法。”
说罢,他伸手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食指往下一划,划过白腻的脖子,直接来到胸口正中,停在轻薄的衣衫上。
手指与她的肌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宋伊依有些怔愣地看着他,在外面,身边还有下人的情况下,他居然这么明目张胆。
她扫了一眼旁边,下人在沈奕做出如此浮浪之举时,就低头静悄悄地退下了。
沈奕的声音再起响起:
“你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不就是为了求我么?既已做好了这等准备,为何不用?”
不仅不求他,还教训起他来了。
因为她还没准备好,而且她从未想过……在外面。
“……不要在这里,我们回房好不好?”
她眼眶有些湿润,看着他的模样楚楚可怜,可沈奕的心很硬,不愿意放过这样的机会。
“老在房里有何意思,今日我们在外面试试?”
语气上像询问,可动作上却不容她拒绝。
石桌上的杯具已经被扫到了地上,她的衣衫也被解开了,铺在了桌上,而她也躺在了桌子上。
沈奕撩开衣袍就想上前,被她用脚给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