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娥当然没忘,就是因为没忘,才急着要和麦桦离开的。
只是没想到本应该在外办事之人,居然在这里等着她。
朱笙美人在怀之后,戾气都消失了。
痞笑着揽住她的腰上下摩挲,丝毫不顾及这是在外面。
他唇瓣贴近她的耳边:“我故意让他们给你放的假消息,想看看你想做什么,这不就被我抓到了。”
方娥看都不看他,一直挣扎着要去麦桦那边,惹得朱笙皱眉。
他一把掐住她的脸,扭到自己这边:“我看你是真的想他死。”
话音刚落,方娥仿佛感觉到了什么,连忙抓住他的手臂,哀求道:“我错了,我不会再走了,你让他们停下,停下!”
朱笙挑眉,瞥了一眼被揍得在地上打滚的男人,混不吝地要求:“那你亲亲我,我不生气了就让他们停下。”
方娥看着在地上痛得打滚的男人,只能哭着去亲他的脸颊。
可朱笙哪里会满足于此,直接一转头,让她的唇直接印在他的唇上。
不仅如此,还摁住她的脑袋不让她离开,深入到她的口腔中肆意妄为。
方娥羞愧难当,这光天化日,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恨不得杀了眼前之人。
朱笙在她快呼吸不了时离开了,舌头舔了一下唇边:“停!”
手下几个立刻住了手,再打下去,麦桦估计就得去见阎王了,毕竟他们出手没轻没重。
方娥见状,想上前照看对方,被朱笙给拦住了。
“在我面前想着别的男人,不太好吧?这么想看他死?”
方娥狠狠地瞪着他:“他好歹是东家的伙计,我不信你敢!”
朱笙冷笑:“我自然是不敢的,可他出了京城,路上遇见了劫匪被杀,再寻常不过了不是?”
方娥浑身冷。
朱笙的话不假,他杀了人,栽赃到劫匪头上,东家的确不能拿他怎么样。
别的不说,成羽的事摆在那里,东家明知道谁是凶手,不也一样无法讨回公道吗。
赵佑还只是因为其父是右相而不被严惩,朱笙如今可是当今圣上眼前的红人。
东家因为自己之事早产,她不信圣上不知其中缘由,却还是没让朱笙对自己放手。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他们在圣上眼里,真不如朱笙重要,就算东家出面了,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不要、不要杀他。”
“那就得看你的了,听说你们要去苏城,这样,我让人送他过去,你留下好不好?”
“……”
方娥不想这样,谁知道他半路会不会让人杀了麦桦。
可麦桦不走,也很危险。
“他不要去,让他回京。”
“那怎么行?夫人不是让你们都去苏城么?
你可以为了我留下,他又为了什么留下?”
此时,方娥觉得这事弄巧成拙了。
“……他,他还没到出的时候,东家还有事情要交代。”
朱笙看着她淌泪的脸,用指背擦了擦:
“还是你聪明,我越来越喜欢了。
这样,你马上跟我去见夫人,告诉她你因为钟情于我,不舍得离开邕京。
让她委派别人去苏城可好?”
方娥不想答应,朱笙见她犹豫,侧脸看了一眼麦桦那边。
此时麦桦应该是晕过去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方娥见他这般,魂都要被吓没了,拉住他的手臂:“好,我答应你,你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