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听到女儿的话,震惊得不能自已。
他……没听错吧?圣上他……不能人道?
“胡说!”
他厉声喝止女儿继续胡言乱语,眼睛瞥了一眼四周,现身边除了女儿的那位贴身侍女,没有其他人,脸色才放松下来。
祺妃明白父亲的担忧,她早就把不相关的人给撵出去了。
她示意贴身侍女出去看门,然后继续跟右相说道:“父亲,圣上他……”
右相:“你何出此言?”总不会空穴来风。
祺妃把沈奕临幸她的经过都告诉了对方,右相听完脸色有些凝重。
“父亲,你说圣上他会不会……”
“不会,他在宫外就有女人。”
帝皇喜欢在宫外寻欢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不管是大臣还是妃嫔都不会过问。
主要是没必要,宫外的女人就算诞下龙嗣,母凭子贵入了宫,没有强大的母族帮衬,起不了什么风浪。
那些连宫门都进不了的女人,就更加不用担心了,大臣和妃嫔们也不愿意在此事上与圣上闹得不好看。
所以一直以来不过问圣上宫外的事情,是惯例。
“父亲,那他会不会在外面就把精力耗得差不多了,才那般?”
“不会,你不是说他已经……那样了么,真的耗尽不会是那样的反应。”
右相也是男人,他反驳祺妃的猜测。
“那圣上他真的……”祺妃觉得自己这是要完。
嫁给一个不能生育的帝皇,若是将来能从宗室里过继还好,若是宗室要取而代之,她的后半生就岌岌可危了。
“莫急,等老夫去探探口风,这事不宜外传。”右相交代之后,就离开了。
因为今日休沐,沈奕没有着急回宫,而是待在松涛院里练字,宋伊依被他拉着研墨。
宋伊依在这个书房内研墨时,想起了当日何时安在这里撞破她与沈奕关系之后生的事情,有些不自在。
沈奕不是没想起这件事,而是觉得自己不可能为了一个计划好而又如约生的事情改变自己的习惯。
他看不见宋伊依不太好的脸色,神色如常地笔走龙蛇。
沈奕练字时表情认真,气质矜贵,雍容儒雅,一副翩翩君子的做派。
宋伊依在一旁看着,觉得若是自己刚与他相识还以为对方真的是什么文雅公子呢,其实他心都黑透了,人又坏。
原来“人不可貌相”是这个意思,她当初为什么就没对他起警惕心?
回想了一番之前,现自己刚认识他时,除了觉得他应该是位高权重之人之外,对他其实没有过深的印象。
甚至只把他当做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过客,没想到日后两人的羁绊会这么深。
那时候,为了好好生存,她的注意力都在如何讨好东家何时安身上。
后来,她与何时安在一起,注意力就更加不会落在他人身上了。
她甚至不会想到,还有人会打上自己的主意,毕竟她觉得这世上没几个像何时安这样的瞎子。
想到当时的他那么笨拙的样子,她没忍住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