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做了那么久的秘书,还能不清楚他是什么人?
“那这个事情现在解决了?”她问。
段榆景点头,“嗯。”
滑落他补充道,“温以柔死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媗媗说她死的很突然。
他没有过去,所以也不十分清楚具体情况。
唐甜点头。
她脸上没有表情。
更加没有同情。
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果她没有害人的心,想必,也不会有此下场。
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唐甜看到车子快到家了,便及时中断了谈话。
段榆景看向车窗外,他掏出手机给K打电话。
让他今天早一点把憧憧接回来。
唐甜莫名紧张,双手攥在一起。
心里既期待又激动。
放下电话段榆景说,“他长高了许多。”
唐甜点头。
心里有幻想,憧憧现在的样子。
从车上下来。
唐甜帮着司机把段榆景从车上推下来,她推着段榆景进屋。
段榆景对她说,“我妈也在。”
唐甜的脚步顿了一下。
段榆景说,“放心,她现在已经洗清革面了。”
唐甜被他这个形容词给逗笑了。
段榆景继续说,“她现在只会对你好,不会对你有一点点的看法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