媗媗心里不安,“这太贵重了。”
祖母绿的玉镯子,几乎没有瑕疵,又是顶级冰种。
恐怕世上很难找到第二个。
这是无价的。
她怎么能随意手下,这太昂贵了。
“安心收着,我把你当亲人,你也不要把我当外人,不然就生分了。”
媗媗没在推辞,想着以后见到了甜甜,把镯子给甜甜就是了。
现在如果自己一再拒绝,反倒让顾千桦不舒服。
“让你们担心了吧。”顾千桦下床。
媗媗赶紧扶着她。
“不用紧张,我没事儿。”
她说。
小柳在一旁红着眼睛,“还没事呢?又晕倒一次,在这样下去。。。。。。”
“别说了。”顾千桦打断她。
小柳抿着嘴。
媗媗看向小柳,“又?也就是说阿姨。。。。。。不,干妈晕倒不止一次?”
小柳诚实点头,“刚听到大小姐出事的时候,夫人承受不了,急火攻心去了医院。”
“你们是听谁说的?”媗媗问。
这也是媗媗这一趟来的目的。
主要是弄清楚他们是怎么确定唐甜被害了的。
小柳老实回答,“我们去三儿的院子,她和老爷的对话我们都听到了,她自己亲口承认她害了大小姐,现在又矢口否认,不承认了,非说没有害过大小姐,还说,我们是栽赃她,还说要我们拿出证据,她才认,可是。。。。。。我们没有证据。”
媗媗心里了然原来是这样。
沈钧枫在这个时候说了一句,“她死不承认,就打到她承认,看看是她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顾千桦说,“她不会好过。”
昨天他和彦灏就狠狠地把她折磨了一顿。
这会儿,顾忌人还不清醒。
彦灏说,“她料定我们找不到莞莞,所以。。。。。。也许莞莞还活着呢。”
说话时,他看了一眼沈钧枫。
沈钧枫不自在的闪躲着,“你说话就说话,你说话时看着我做什么?”
彦灏说,“我没刻意看你,只是目光不经意的看到你,你紧张什么?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