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都弥漫着沉重的气息。
他坐到椅子上,把唐甜的手放在掌心里握着。
。。。。。。
早上顾千桦拎着吃的过来。
她把早餐放在桌子上,“你吃一点东西。”
段榆景坐了一夜。
“我不饿。”一张口,一腔的沙哑。
大概是因为一夜没有说话,没有喝水,熬的。
“莞莞还需要我们陪着,你若是倒下,莞莞才没了依靠。”顾千桦劝说,“她醒来,要是知道你不肯吃饭,也会担心,我们不能给她压力,更不能让她担心。”
“榆景。。。。。。”
顾千桦还想继续劝说,段榆景把唐甜的手,放到被子下,起身走过来,他看着桌子上的食物,一点胃口都没有,嘴里发着苦,甚至想吐。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里面的牛奶。
牛奶明明是柔的。
但是经过嗓子,却刺的喉咙疼。
他说,“这几天,我会在医院,您就不要来回跑了。”
顾千桦说,“莞莞是我的女儿。”
她怎么能不在这里?
段榆景说,“叶家现在有私生子,他们想要叶家的财产,若是被他们知道莞莞的病情,说不定,他们会在暗地里诅咒,毕竟,莞莞若是不在了,那些财产自然而然会落到他们的手里,就算为了莞莞,你也该回去,稳住叶家现在的局面。”
顾千桦坐在了椅子上,“难道,段家就安稳了?你的外戚家,对你也虎视眈眈,早就想取而代之了。”
段榆景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若冰霜,“他们对我来说,根本不是对手。”
“我可听说,你的婚礼上有人捣乱。”顾千桦就算没有去参加婚礼,但是婚礼上发生的事情,她还是了如指掌的,女儿的婚礼,她不得不关注。
两人气氛隐隐僵住,都没有注意唐甜已经醒了,她转过头,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来。
虽然段榆景和顾千桦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但是,言语间,早已经有了隔阂。
中间有人命,怎么可能没有一丝裂痕?
这是她最担心的。
如今,还是不能避免。
一边是她深爱的男人,一边是她的亲生母亲。
她该向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