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自罚三杯。”沈钧枫给他倒酒。
段榆景心情还不错,都喝了。
最后一杯喝完,他放下酒杯,“你们尽情玩,一切消费我买单。”
说完他起身。
沈钧枫他们也没留人。
毕竟唐甜可在外面等着呢。
。。。。。。
唐甜靠着车窗,时不时看一眼时间。
段榆景从里面走出来。
门口的风轻轻吹拂,身上的酒气都散去了一些。
他解着袖口纽扣。
目光触及到路边的车子,迈步走了过来。
司机下车开车门。
唐甜往里挪,给他留出位置。
他弯身坐进来,车内瞬间就充斥着酒精味。
唐甜说,“你的胃不好,好喝。”
“他们前一段时间都辛苦了。”段榆景说。
他也不能一点人情不近。
该犒劳还是得犒劳。
唐甜明白,“胃难不难受?”
他侧眸过来,声音带着一股被砂砾蹭过的低哑,“难受。”
他靠了过来。
唐甜拧眉,用手抵住他的身体,防止他喝多了当着司机的面,做出什么让人难为情的事情来,便说道,“要不要到江边吹吹风,清醒清醒?”
他垂下眸子,盯着唐甜抵住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骨戒分明。
他知道,这手,窝在掌心里,特别的柔软,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他拿着她的手,移到胸口。
衬衫领口微微敞着。
她的手指,被他摁进去。
她皱眉,小声呵斥,“你不准和我闹。”
他笑,声音特别的好听,低低的,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