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确实这么嘱咐过,两个月内都是不可以的。
就算要过那种生活,也要她的心里能够接受。
因为她的病,多少会给女性的身心带来影响。
现在她很排斥和段榆景有亲密行为,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情况,还有就是,她不能接受,他把自己当替身的这件事情。
她不知道,他和她抱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是不是想着另外一个女人。
一定是吧。
一定是把她当成了他心爱的女人,他才会那么动情的吧?
段榆景的视线,落在她的腹部上,那道长长的疤痕,像是针一样戳了他的心。
她的做的手术那么严重吗?
怎么会留下这么长的一个疤?
所有的旖旎,也烟消云散。
“疼吗?”他哑着嗓子。
唐甜无所谓样子,弯身把衣服提上来,穿好,“不疼。”
她心里想,此刻段榆景的关心的不是她吧?
只是透过她,在寄思另外一个人女人吧?
“妈妈,妈妈。”憧憧拿着唐甜的手机跑进来。
“你的手机响了。”
唐甜整理一下头发,对着儿子扯出一丝微笑,“谁呀。”
“我不知道。”憧憧并没接。
唐甜拿过手机接起来,“喂?”
“你父亲的尸体,你什么时候领走?已经到最后期限了。”
唐甜差点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她出院以后,只想着给憧憧出气了,忘记这一茬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明天过去。”唐甜说。
那边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唐甜放下手机,摸了摸憧憧的头发,“你去玩吧。”
憧憧拿出自己画的画给唐甜看,“我画的。”
唐甜拿过来,白色的画纸上,画着一家三口。
憧憧说,“老师说,今天的家庭作业是画出自己的家,这就是我想要的家,有妈妈也有爸爸。”
唐甜低垂着眼眸,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