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太学,颜盈换了睡衣已经准备睡了。
白白紧张了一天的舒音:???
次日,教舍学棋,颜盈没去,依旧去外面玩儿。
自从知道这个世界在她之前还有个穿越女叶轻眉,颜盈就对她一直挺好奇的,在宫里的时候就搜集了她不少的信息。
内库是她办的,监察院也是她创立的。
在叶轻眉死后。
内库管钱,如今是长公主姑姑管着。
监察院凌驾于六部之上,直接对标皇帝又监督皇权,院长:陈萍萍。
她做了很多事情,但这个名字在宫里却讳莫如深,连这三个字都不能提及,太后常年礼佛,皇后见不得黑,庆帝对每个人论功行赏,可对于曾经帮过他的叶轻眉却只字不提。
这样的反应,不是怀念,更像是惧怕。
什么情况下会让天下最尊贵的人去惧怕一个死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亏心事。
做了亏心事怕厉鬼回来复仇。
这,这,谁杀了她突然有点不言而喻。
颜盈走到了监察院门口,好像有条规矩:皇室子弟不得踏进监察院。
只在门口看了看,就见到了那座碑,碑上面的字迹沾满了泥土,依稀能看出来:我希望庆国之法,为民而立,不因高贵容忍……
看完碑文后,颜盈久久的站在碑前,此刻的她只有一种情绪:我现在求贤若渴,你现在黄土埋没。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
掰着手指头算差几年啊,这是什么该死的遗憾。
监察院靠近门口的阴影处,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推着陈萍萍的轮椅在对面看不到的夹角注视着颜盈的一举一动。
少年一举一动都透着老沉和古板:“她是谁?为何靠近监察院?”
“院长,可要过去问问?”
陈萍萍摆了下手:“这位是宫里的月盈公主,推我过去吧。”
言冰云点头称是,推着院长的轮椅从阴影里出了监察院门口,直达那块碑文。
陈萍萍哪怕坐着轮椅,看起来面色带着阴柔:“月盈公主。”
颜盈回身抬手行了个半礼:“陈院长。”
陈萍萍:“公主可知,皇室子弟不可靠近监察院。”
面对陈萍萍的探究,颜盈直白道:“以前不知道,现在院长一说我就知道了。”
“皇宫里没什么好玩的,太学读书又怪闷的,便到京都城逛一逛,然后就走到这儿了,月盈好奇,这碑是何人所立,陈院长可否解惑?”
陈萍萍的眉目柔和了些:“这是监察院创立的初衷,一位姓叶的女子所立。”
颜盈继续道:“刚读碑文,月盈倒觉得这碑上的思想有天下大同之意,此人当得国士,院长与我讲讲她吧。”
陈萍萍听到颜盈夸她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真诚:“她确实是个神奇的人,有很多与常人不一样的想法。”
“她创立叶家商号,揽尽天下财富;”
“她创建三大坊,开辟海外商路;”
“她创建监察院,这个震撼满朝的庞然大物;”
“她与四大宗师是故交;”
“她一生坎坷,却从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