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盈起得早,今日的课是艺术类,弹弹琴,作作诗之类的品鉴课。
其实这些课业宽松的很,作为富二代和权二代们,他们不需要会弹琴,但需要听得懂。
庆国的文气不盛,相关的娱乐行业也十分匮乏,每逢到了这些文化课上,就是学子们逃课的重灾区。
学子们招呼不打直接走,好一点的太学子弟邀请了先生,结伴春游。
这不,在教舍里完全坐不下去的叶灵儿留给颜盈一句:“听说婉儿病了,我去看看她。”
看婉儿是假,想出去放风才是真的。
以婉儿为借口,直接遁逃。
昨日教舍里还有坐的满满的六七十名学子,如今跑的只余下空荡荡的个位数,台上老师弹奏的曲目虽说不上刺耳,但也绝对算不上好听,这就是文化断层的可怕了。
其中将近一半逃课的学子们跑去了校场练习骑马射箭,这儿的武师傅倒是最好的,庆国尊武,毕竟是官宦子弟,将来也要忠君爱国,为自己谋个前程。
颜盈本打算去校场练武的,舒音匆匆赶来对着公主耳畔低语几句:“禀公主,陛下落卫家,卫家四子卫铭晟与大皇子交好,当众向大皇子求情,如今大皇子进宫去了。”
舒音说的清楚,颜盈脚步一顿:“大皇兄进宫干什么?”
“求陛下落卫家?”
“还是求陛下重审卫家?”
想来也是后者,大皇兄为卫家求情,皇帝的儿子和臣子站一块反抗他,不触怒圣颜才怪。
大皇兄在这事儿上糊涂了。
颜盈琢磨了一下:“让宫人继续打探,远远的别靠太近,有了消息回我。”
“是。”舒音见公主面不改色的要去校场扎马步面上露出疑惑:“公主不进宫吗?”
不做点什么吗?几位皇子里大皇子对您最好。
颜盈回头:“进宫做什么?帮爹还是帮哥啊,这个节骨眼,干什么都是错,甚至出现在那里都是错,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舒音低头:“奴婢多嘴。”
颜盈半蹲着马步姿势十分标准:“没多嘴,有问题就问,这是好事,也应该培养你的政治灵敏度。”
会思考,做决策,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事,随机应变,这才是我需要的人才。
见公主认真习武,舒音跟在后面也学着扎起了马步:“公主,奴婢想学武。”
颜盈露出笑意:“想学便学,一起来扎马步。”
舒音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宫里长公主地位尊贵,身边的晚秋更得长公主信任和看重,她也想成为那样的人,那样对公主有用的人。
所以,她得更加努力。
皇宫里,庆帝听到大儿子跑来跟他向卫家求情龙颜大怒,朕能落就证明卫家案证据确凿,满朝文武没一个质疑,反倒是朕的儿子跑进宫来质疑起朕的决定。
你是皇子啊,堂堂一个皇子竟然被小家族牵着鼻子走,他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滚出去,跪着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