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遥京跟在他身后,想着要如何躲过他的诘问才是。
&esp;&esp;但是要来的终究要来,越晏停在廊上,问她:“听刚才那个人的话,也不是完全是假的,你哪里来的未婚夫?我这个做兄长的怎么一点不知情?”
&esp;&esp;遥京心想,兄长你远在京城,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esp;&esp;心下活络着,到底不敢在越晏面前放肆。
&esp;&esp;“是权宜之计。”
&esp;&esp;遥京便委婉地将那几天受到陈免骚扰的事和盘托出。
&esp;&esp;“你找的谁帮忙?你们关系很好吗?他——”
&esp;&esp;“哥!哥!你不觉得你问得有点多了吗?”
&esp;&esp;遥京怎么没发现他以前是这么一个话罐子。
&esp;&esp;“妹妹出了这种事,我问问不是应当的?”
&esp;&esp;“也是……也是……你问问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esp;&esp;遥京还在思考要如何给他找一个完美的理由,索性拖着时间。
&esp;&esp;越晏胸口起起伏伏,“还不愿意说吗?还是又想着扯谎骗我呢?”
&esp;&esp;“没有!怎么会!”
&esp;&esp;遥京闭了闭眼,这事复杂得很,最终还是决定朝她兄长瞒一瞒。
&esp;&esp;“不熟!我们不熟的,只是因为他人好,刚好找了他帮忙而已的!”
&esp;&esp;话音未落,伏羲跌跌撞撞跑来了。
&esp;&esp;“你们猜我在墙角见到了谁?”
&esp;&esp;他来得匆匆忙忙,越晏也只得暂且止住了话头,但不知信没信遥京的话。
&esp;&esp;遥京现在特感谢伏羲的出现,问他:“遇见谁了?”
&esp;&esp;“不知道!”
&esp;&esp;“?尔有病否?”
&esp;&esp;伏羲摆摆手,“不是啦!是今年那个探花,我在殿内远远瞧见过他一回,隐隐有些印象,但不知他唤什么,也许是我看错了也未可知。”
&esp;&esp;越晏回忆一番,“他唤屈青,是被圣上外派来朝城了。”
&esp;&esp;“怎会如此?”
&esp;&esp;“听闻是出言顶撞了圣上,圣上盛怒。”
&esp;&esp;“不可能吧……”
&esp;&esp;元帝不是还将人带入了殿内,聊了许久?听春公公所言,那日元帝心情似乎还不错?
&esp;&esp;“圣上做什么决定,自然有圣上他独到的考量。”
&esp;&esp;遥京却早已听不见一点他们的话了。
&esp;&esp;屈青。
&esp;&esp;屈青刚刚在那。
&esp;&esp;在那个转角。
&esp;&esp;“嗡”地一下,遥京脑袋闪过一段白光。
&esp;&esp;那他听见了吗?
&esp;&esp;听到她极力反驳否认,听到她言之凿凿说与他并不相熟的关系。
&esp;&esp;她迈出一步,面前却出现了伏羲那张讨人嫌的脸。
&esp;&esp;可是下一瞬,他的脸似乎又变成了她自己的。
&esp;&esp;他笑着,挑着和她相像的一双桃花眼道:“你怎么了?”
&esp;&esp;她也笑笑,却不如他的灿烂:我怎么了?
&esp;&esp;越晏握住她的手臂,隔着衣衫,他的温度,他的禁锢,定了定在她身体里冲撞的奇怪心绪。
&esp;&esp;“哥哥。”
&esp;&esp;我好像做错了事情。
&esp;&esp;“怎么了?”
&esp;&esp;伏羲被挤开,越晏关切地望着她。
&esp;&esp;“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