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来这里只是告诉你一件事。”
面对纲吉谴责的眼神,六道骸不自然的撇开眼,不去看他,转而转移话题:“你的火焰已经恢复了一些,遇到危险可以防身了,呵呵,可悲的彭格列,居然变得如此软弱可欺的样子,你最好回来的时候已经恢复实力了,不然我会马上夺取你的身体,彻底掌握里世界。”
说到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开了一些嘲讽。
对此,纲吉轻轻歪头,用那双纯洁无害,小鹿一样的眼睛看着他,轻轻的笑了一下:“你会吗?”
从来沢田纲吉都是那样惊慌失措的样子,要不然就是冷静十足的模样,好像从来没有像这样调侃别人,他似乎知道自己的长相很好。
对的,不可否认他是废材,但是五官比一般的人要深邃一些,这源自于他祖上的西方血脉。他长得无害,但属于耐看型,特别是笑起来的样子,让人的视线黏在他的眼中,他的鼻尖,他的嘴唇……
“当然会。”六道骸捏紧手里的武器,在心里不断暗骂,可恶的,邪恶的彩虹之子,你究竟教了些什么东西。
“不,我想你应该不会。”沢田纲吉要醒来,好久没有见到熟悉的朋友们,他决定大胆一回,肆意一回。
他张开口:“因为我们是朋友,是家人啊。”
“要分别了,来一个临别的拥抱吗?”
六道骸僵硬在原地,无名的热意爬上他的耳尖,他几乎失声,嘴唇颤抖。
疯了,彭格列一定是疯了。
“你不来抱我,那就我来吧。”一道热意扑倒他怀里,两人的亲密无间,六道骸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抱了大概三秒钟的样子,纲吉感觉时间到了,就松开手:“再见了骸,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看烟花吧,帮我告诉大家。”
说完,纲吉就消失了。
留下六道骸一个人站在原地,沢田纲吉没看见,六道骸几乎是从脖子红到脑门,他瞪大眼睛气急败坏的骂:“谁要和你去看烟花,幼稚!谁让你抱我的,可恶,邪恶的里包恩,你都教了他什么诡计,这么的,这么的……不知廉耻!”
他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言语说,在原地痛脚咒骂。
沢田纲吉睁开眼睛,旁边一起伸过来五个头,哇塞,好像是土拨鼠哦。
“没事啊,吓死我们了,突然晕倒了医生说你是发烧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刚才测体温温度已经下去了,头晕不晕,痛不痛。”
“怎么会发烧呢,是感冒了吗?”
他们围上来叽叽喳喳的说,沢田纲吉脸色浮现一丝微笑。
松田阵平嘶一声,伸手摸摸他的脑门:“怎么还笑起来了,该不会把脑子烧坏了吧,那这个月的月考怎么办。”
沢田纲吉马上收敛微笑,转换成痛苦的神色:“为什么我生病还要考虑月考啊!世界上能不能没有考试这个东西啊!”
松田阵平坐回去:“嗯,思维敏捷,一点都没烧傻。”
纲吉吐槽:“究竟是谁在用这个办法啊,我该说谢谢你没让我人手指数量吗?”
“当然是我发明的啊。”松田阵平伸出两根手机,“满足你的要求,请问沢田纲吉先生,这是几你还认得吗?”
纲吉恼羞道:“这是三好了吧。”
松田阵平双手摊开:“没救了,告诉医生准备准备手术吧,孩子已经严重到不认识数字了。”
“啊?”沢田纲吉很喜欢的一句话。
诸伏景光恰当给过来一块苹果:“好了不要生气,温度才刚刚退下去,吃点水果吧。”
纲吉惊喜的发现苹果居然是小兔子造型的,他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口咬下去:“要不然还是给我一个完整的苹果吧,我舍不得咬。”
诸伏景光又递过来一块:“吃吧吃吧,这可是只有病人才有的待遇,离开这里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纲吉这才小心的咬下去,甜滋滋,脆脆的。
他第一次吃小兔子苹果呢,以前生病的时候只能得到一句抱怨。
“哎呀,纲吉君怎么不照顾好自己呢,又生病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以后要穿暖和一点哦。”
往事回忆落在心尖化作一团团晦涩雾气,一口一口吃着苹果,化作甘雨落下去打散了那些灰暗。
“我睡了多久啊。”
“一天,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降谷零从外面进来,关好门:“老师给你开了教条,可以休息三天,你好好休息,课上的知识点我会记好笔记讲给你听。”
原来就在他和松田打闹的时候,他出去买东西了。
说的好像他上课了就能记住一样,还不如他们的补课效果好。
上次月考成绩已经出来了,他远超及格分呢,都是他们补课补得好。
“我给你带了点好消化的食物,刚刚退烧,吃点清淡的吧。”
降谷零放下袋子,顺便从旁边拖了一把椅子坐下。
“对了,我听说明年有个联谊会,还是萩原你组织起来的,挺厉害的啊,这么快就和大家混熟了。”
萩原研二挑眉:“一般一般啦,也不看我是谁,小意思。”
伊达航说:“我就不参加了啊,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我们很相爱,不想要无端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