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她恶劣地打了一巴掌,果然看到荆慎喻的表情开始散,视线中透出一点疑惑。
一直到陈絮把那根黑色的领带系上去,他才开始冒冷汗:“你干什么?”
陈絮动作轻缓地绑了个蝴蝶结,为了求好看,还特意用指尖拨弄了几下。
直到她觉得美观了,才终于肯放开颤颤巍巍的领带。
以前陈絮经常能感受到他那种无法言表的恶意,会故意引诱着她说一些令人耳热的污言秽语,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知道荆慎喻喜欢看自己失态的脸,喜欢看她求饶,更喜欢那种牢牢掌控的感觉。
现在陈絮想让他逐渐放下傲慢,能平等的看待不同的个体。
她现在看着荆慎喻的脸,语气里带着警告:“你不许动哦。”
他垂下眼睫,看了看领带,兀自咬了舌尖:“你好样的。”荆慎喻真的听了她的话一动不动,连手指都没有移开半分。
但是他的嘴可没被堵上,垂着沾湿的眼眸,毫不服输:“以前真是小瞧絮絮了,你就不怕我以后十倍报复在你身上吗?”
卧室里的窗帘是拉着的,灯也关了。
两人的眼睛早就适应了黑暗,他们互相对视着,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他像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一切都仅仅是被陈絮的一句话束缚着。
荆慎喻身上的衬衫被撩起来,陈絮好奇地一路摸到了他的衬衫夹。
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所以还尝试着拽了拽,“这是什么?”
紧实的大腿肌肉被衬衫夹箍着,然后又被弹起来的衬衫夹把皮肉拍打出声音。
陈絮听了脸红,赶忙把手拿开。
但还不忘命令他,让荆慎喻把衬衫的下摆咬在嘴里:“嘴巴不能松开,我要看你的腹肌。”
荆慎喻额角直跳,难受到全身的皮肉都要绽开了,呼吸又沉又重,眼睛也通红。
胯骨附近虬结的青筋一路蔓延向下,顺着呼吸的频率下也不安地抖了几下。
他嘴里咬着布料,忍无可忍:“陈絮,你是要玩死我吗?”
陈絮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说话的时候也带着怒,但应该还有忍让的空间。
她故意用脚踩了踩蝴蝶结,领带踩趴下去:“不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以随意支配你。”
陈絮故意冷着声音问他:“你要反悔吗?就像你改不了一直猜忌我一样。”
荆慎喻的理智都快要烧没了,狠狠压下眉眼,但是一点都不凶。
他的皮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热成了粉色,饱满的额头露出,正好能让陈絮看到他整张脸。
他故意不服输,“我说的支配,不是这样的。哈你变坏了。”
陈絮摸到了荆慎喻的眼泪,他不知道在暗处流了多少泪,胸膛不断起伏着,愣是不肯发出哭声。
他确实很听话,到现在都忍着没有反客为主,甚至呼吸的时候感觉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了。
衣服早就被丢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躺在那里呈一个大字。
身上的血脉因为激动不断喷涌着奔腾向前,让他身上的肌肉看起来更加饱满有型。
荆慎喻身上的曲线一览无余,薄薄的肌肉线条在她手指下被勾勒出来。
好像,确实很听话。
陈絮以前不知道,原来在上面看下位者的姿态,这么爽。
现在慢条斯理的人变成了她自己,陈絮捏了捏荆慎喻的脸。
他还在强撑着,不肯放弃刻在骨子里的慢条斯理。
“还要多久啊,絮絮。”荆慎喻的话音里带了点求饶的意味:“我快坚持不住了。”
“摸一摸,唔。”他哭得梨花带雨,但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可怜,反而有点悠然。
陈絮试探地轻扇了他的脸,“别装了。”
“你应该求我才对。”
荆慎喻的眼神立刻恢复清明,仿佛刚才脸上出现迷茫神情从来都没存在过。
“被宝宝发现了。”他轻叹一口气,喉结缓动几下,“我就是想让你疼疼我。”
“小喻很想你。”
他边说边喘气,细碎的光在荆慎喻的眼里闪动。
“无可救药。”陈絮咬着唇朝着下面扇了一巴掌,果然听到了他的嘶声。
但是荆慎喻也不生气,只是讨好地冲她笑:“这样你能消气的话,可以多打几巴掌。”
他严格遵守陈絮的命令,没有挪动半分,除了中途受不住,身子左右扭了几下。
陈絮气得想再去揪他的脸,却被荆慎喻偏头蹭了几下手,舌尖也慢悠悠地勾着她的指尖。
没几下就把她的手指吸进了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话音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