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专心。”
“絮絮,腰再。塌。一下。”
他亲密地咬了下陈絮的耳朵,倒也没真的打算瞒着。
“我让医生吊着命,别让他真的死了。”他的嗓音带了笑,听起来甚是愉悦。
“荆家现在乱成一锅粥了。”
陈絮有点无语:“那不还是你家吗?”
荆慎喻执拗地回:“那不是我家,有絮絮在的地方才是家。”
他喉结吞咽着,眸色有些暗。在陈絮看不到的地方,眉眼中几乎都是难耐。
陈絮在他说话时,耳朵里已经失了声音,脑中炸了烟花,连身子都得荆慎喻在后面抱着才能稳住。
外面的雪还在下,楼下的积雪盖了一层又一层。
后半夜的时候,陈絮在迷迷糊糊间又听了许多。
荆慎喻抱着她,一心二用。
漆黑的眼眸中带着兽性,但说话的声音还能保持着冷寂。
荆家的生意现在都是宋云管着,只不过她手腕不够硬,愿意听她话的人不太多。
恐怕最近的日子不大好过。
荆家近期的事情不少,各种妖魔鬼怪都想趁乱跳出来浑水摸鱼。
陈絮在分神的时候大口喘着气,听他说完吓了一跳。
荆慎喻说的时候,颇有些幸灾乐祸。
“有个三在那老东西出事以后挺着大肚子出现在医院,估计等着分遗产呢。”
他在陈絮潮红的眼睛上轻吻。
荆慎喻嘴角泛起的冷笑让陈絮有些不舒服,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脸,温热一路蔓延到心口。
荆慎喻不应该承受这些的,她努力想要把这些全部抚平。
“宋阿姨做了亲子鉴定,孩子不是他的。”
……
“老东西年轻的时候玩狠了,早几年想练小号的时候,听说一晚上宠幸了好几个。”
荆慎喻又凑过去咬她的指尖,在葱白的手指上落下没有痕迹的齿印。
他嗤笑着:“我早说了他不行。”
荆慎喻捉住陈絮的手,用额头抵在她细腻的手腕上。
“也挺好,荆家肮脏的血脉是应该断了。”呼吸喷薄在皓腕上,鼻尖是陈絮身上被热气淳化后令人安心的味道。
荆慎喻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想笑,恨不得立刻就结扎,把荆家的血脉彻底断掉……
荆慎喻用了一整盒,陈絮也早已筋疲力尽。
抱着被子闷了一身的汗,她也没力气去洗澡。
外面的雪不知道何时已经停下,路灯的光和天边微弱的光交相辉映。
原来两人不知不觉疯狂了一夜啊。
荆慎喻把她抱去浴室收拾干净,没有再闹她。事后两人躺在干燥温暖的被窝里,陈絮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荆慎喻就在这时,用带着蛊惑的声音跟她说话。
“絮絮,你说这一切是梦吗?”
陈絮猛地惊醒,“为什么这么问?”
他哑着嗓子说:“我就是觉得现在很不真实,老天第一次站在了我这边。”
在生日当天,一切都这么的完美,真是难以相信。
荆慎喻抱得更紧了一些,漆黑的视线让陈絮无处可逃,他就在陈絮的上方静静地看她。
“不是梦。”陈絮不敢看他的眼睛。
“真的吗?”荆慎喻还在不断地问,一连问了好几遍。
“万一梦醒了,絮絮就不见了怎么办?”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那老东西醒了我可以勉为其难拔他氧气管,可絮絮走了我要上哪去找?”
荆慎喻越说越难过,不多时脸色就白了,跟刚才眉眼带笑的他判若两人。
眼睫轻颤,视线缓慢地定在陈絮的脸上。
“絮絮不会走的。”他把人整个搂进怀里,安慰着自己。
现在自己爱的人就在自己的怀里,触手可得,怎么可能不见。
他的胳膊横亘在陈絮的腰腹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捏她肚子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