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社死,不过如此。
沈清梨真就是灵机一动,随手改的一个备注。
总不能真让他看到她对他的微信备注是【贪杯】吧。
于是到了ai峰会所在的会场,她立马和他划分楚河汉界,俨然一副和他陌生人的模样。
谈别序看着她故意躲闪自己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
岑阳看了好几次,顺着谈别序的视线看过去,不就是个西装秃顶男吗?
有那么好笑吗?
好吧,这么年轻就秃顶了确实好笑。
只是,真有这么好笑吗?
岑阳受不了,说:“一早上的,你到底在笑什么,失心疯了?”
会场过半,暂时是休息时间,这次前来参加的都是行业里的翘楚,像他们这种投资方格外受欢迎,没一会,便有好多人来和他们打招呼。今天谈别序很是一反常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很浅,但比起平时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样,着实不要好太多。
但岑阳总感觉,这笑意吧,总有几分如沐春风的味道。
他捏捏下巴,很是老道又八卦地说:“不会昨晚和人共度春宵了吧?”
谈别序瞥了他一眼,没回答,和旁人交流去了。
岑阳很是莫名其妙。
以往要是他这么开他玩笑,谈别序总是一副要刀他的神情,可刚刚那表情,怎么……
岑阳想了老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
享受。
谈别序很享受他的调侃和打趣。
这个念头一出,岑阳顿时浑身一哆嗦。
他都还没有人要,谈别序这种人会有人要?
笑话。
他转过身,正想找谈别序呢,就看见谈别序和人交流着。
他上前一看,还是熟人。
这会谈别序正和华申证券的黎渊交谈。
而站在黎渊身旁的是沈清梨和……
定睛一看,岑阳就笑了。
站在沈清梨身旁的是周绍年的儿子——贺秉州。
说来也是一件趣事,这周绍年不管是养女还是亲儿子,都不和自己姓,全随的母性。
不过贺秉州这么讨厌沈清梨和她母亲,看这情况两人这是一块工作了?
岑阳不敢贸然上前,他转头寻了一遍,正好看到一旁站着不知所措的周晚棠,对方也看到他了,他朝她招招手。
周晚棠小跑过来,说:“岑总怎么了吗?”
岑阳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走,去和你哥哥姐姐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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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梨怎么也没想到,谈别序会过来和自己部门的领导打招呼。
重点是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期间,黎渊还和谈别序适时聊起自己,他笑着说:“上回小沈偶然和我提起,浦林资本的谈总特别优秀,经手的项目都是业内数一数二的,要是能合作就好了。”
谈别序笑笑地看向一旁的沈清梨,只见她脸色通红,浑身不自在,他盯着她光明正大地看了好一会,幽幽然问:“是吗?”
黎渊说:“当然是啊”,又见沈清梨的样子,说,“年轻人就是害羞,这都是你前辈,有机会碰到了,咱就多沟通沟通。”
此刻,沈清梨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偏偏黎渊还凑到她面前贴脸开大:“小沈,你今天怎么回事?是害怕吗?放心,谈总不至于吃了你。”
吃……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