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总有办法怼对方。
现在重要的是沈红兰。
沈言宁的目光收得快,宋亦淮却对沈言宁生了几分好奇。
他问身边的妓子道:“那边是怎么回事?”
妓子瞧了眼后,说:“那是新来的妹妹,听说她亲哥因为与人争风吃醋,连累亲爹一起被打。父子二人卧病在床,医药费把积蓄都用光了。眼瞧着父兄就要不治身亡,她只能把自己卖了,换来医药费。”
“看不出来,倒是个风流种子。”宋亦淮看着沈言宁,眉头微皱。
心里莫名不舒服。
就青年那模样,还用得着和人争风吃醋?
旁边的妓子拿着手帕掩唇一笑,眉眼含着几分训练出来的媚态。
“宋少爷,您是怎么好意思说人家是风流种子的?您才是这丰城最大的风流种子。”
宋亦淮下了楼,看到玉香楼的打手围上了沈言宁,不由得加快脚步。
那张脸本就还有伤,要是再被打一顿,只怕没一块好肉了。
青年长着那么好看的一张脸,被打得不能看,实在可惜。
沈言宁发现玉妈妈真的是油盐不进。
不论他怎么说,玉妈妈就是我不听我不听。
这态度,比琼瑶剧的女主角还要难搞定。
“把他丢出去!”玉妈妈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身材高大的打手们,围住沈言宁,像是一群恶狼围住了一只弱小可怜无助的小兔子。
“快走吧,哥!”沈红兰哭得鼻头发红,她见沈言宁不愿意离开,想要跪下求玉妈妈。
宋亦淮在此时下楼走到了附近,调侃道:“玉妈妈的火气好大啊,这大冬天的,靠近玉妈妈都不用火炉了。”
“宋少爷,让您见笑了。”玉妈妈一看到宋亦淮,表情立马从冷酷无情,变成了笑容满面的模样。
“怎么回事呀?”宋亦淮明知故问。
打手们看宋亦淮有兴趣,就暂时没动手。
没准是风流的宋少爷,看上了沈红兰。
这沈红兰的模样虽然没有白霜清雅动人,但胜在年龄小又存着几分年轻姑娘的活泼可爱。
玉妈妈的想法和众多打手差不多,就把来龙去脉说了。
她想着沈红兰是交了好运了,宋少爷出手阔绰,和那些个脑满肠肥还爱动手动脚的男人可不一样。
玉香楼里不知多少姑娘,想得到宋少爷的青眼。
“这样吧,我出赎身钱,你只需伺候我一个月。”宋少爷说。
沈红兰指着自己,磕磕巴巴道:“我……我伺候您一个月?”
若是她一直不能赎身,只怕要在这里接不同的客人,若是被宋少留在身边一个月……
总归比被各种各样的客人欺辱强。